“说!你是谁?!”苏格一边狂暴抽送,一边厉声喝问。
“我、我是……哈咿咿咿……我是八重神子……鸣神大社的……”
“错!”苏格狠狠一记深顶,龟头几乎要挤进子宫腔,“重新说!你是什么东西?!”
极致的快感与羞辱混合着撞击脑髓,八重神子最后一丝理智终于崩断,她涕泪横流地发出恬不知耻的发情浪啼:“我是……我是主人的雌畜肉棒套子!是一头渴求被种付爆肏到昏厥的千年发情母狐狸!齁哦哦哦哦——我的肥熟子宫好痒、好空虚,求主人用浓精灌满我的储精子宫,把我变成怀孕的母猪精壶吧!!!”
听到这番彻底堕落的宣言,苏格终于满意地低吼一声,将肉棒死死钉入最深处的肥厚储精子宫,滚烫的龟头直接抵住花心最娇嫩的软肉,然后——喷发了!
浓稠黏腻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激射而出,一股、两股、三股……巨量浓稠的灼热精浆疯狂灌注进那从未接受过雄性馈赠的纯洁子宫。八重神子全身肥美淫肉瞬间绷紧到极限,脚趾在丝袜中蜷缩,喉咙里发出濒死雌兽般的闷绝淫叫:“呜噫噫噫噫——!!!”她的子宫如同最贪婪的吸精器般剧烈痉挛吮吸,肉厚湿滑的宫颈肉化为嗜精红唇死死咬住龟头马眼,肥嫩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胀起来,就像注入水的气球般飞速膨胀,很快凸显出怀胎三月般的下流精肚轮廓。与此同时,她的爆硕肥乳也迎来极致射乳高潮,两股醇香稠腻的浓白乳汁如同喷泉般激射而出,在空中划出淫靡弧线,与树干上飞溅的雌蜜精液混合成一片狼藉的淫乱印记。
高潮持续了整整一分钟,当苏格缓缓抽出依然半硬的肉棒时,带出的不仅有浓稠白浊的精液,还有被彻底捣成媚肉飞机杯形状的肥厚宫颈软肉,以及大量混合着处女落红与雌蜜的粉红色粘稠液体。八重神子如同烂泥般瘫软滑落树下,媚肉颤抖着,眼神空洞失神,肉穴蜜唇无法闭合地谄媚开合,任由浓精汩汩外流——她已经被彻底被击碎一切尊严与人格,仅留下发情放荡雌兽媚态。
但这,仅仅是开始。
苏格毫不客气地拽起她那瘫软的淫肉身躯,像拖着一具艳熟肉畜般走向神社本殿的廊下、绘马架旁、净手池边……在这汇聚着整个稻妻无数居民虔诚信仰的每一个神圣角落,都留下他与这头大巫女雌畜交媾的繁衍痕迹。他尝试了各种姿势:将她压在净手池的石台上从背后猛肏,肥硕奶山撞击着冰冷石面发出啪啪闷响;让她跪在绘马架前一边舔舐肉棒一边被贯穿后庭菊穴,娇软肥嫩的菊穴被开拓成肠肉飞机杯;把她拦腰抱起以火车便当式边走边肏,每走一步粗硕巨根就在饥渴嫩穴中碾磨一次……
八重神子在这漫长的侵犯中逐渐退化,被迫显露出狐狸的本相特征——一对粉嫩的兽耳从发间冒出,因剧烈快感而不停抖动;身后更是舒展开三条蓬松柔软的樱色尾巴,却在苏格的拽扯下沦为方便的肉绳与缰绳。他时而拽着她的耳朵迫使她仰头吞咽龟头深喉,时而将尾巴缠绕在自己腰际增加抽插力度,甚至把尾巴尖塞进她后庭同时双穴齐开。这头千年仙狐的莫测力量,在纯粹肉体的雌杀征服面前,只能沦为增强性交情趣的雌畜配件。
当最后一场在神樱树枝桠上的骑乘位高潮结束后,八重神子整个人挂在苏格身上,肥美蒸腾的母牛嫩乳紧贴他胸膛,溢奶乳首在摩擦中不断渗出甜香奶汁。她的意识早已模糊,只剩下肉体铭记着被这根绝世巨根彻底肏服、沦为便携储精飞机杯的极致幸福。苏格抱着这团烂熟的媚肉,手指插入她汗湿的粉色长发中,感受着这具艳熟肉体高潮后的余韵痉挛。
月光洒落,神社境内弥漫着浓烈的雌香、精腥与奶香混合的催情淫香,地上、树上、建筑上到处是飞溅的体液痕迹,记录着这头高贵巫女如何逐步退化至四足雌畜的全部过程。而八重神子那具丰腴肥美的肉体,此刻只是温顺地蜷缩在征服者怀中,子宫里灌满的浓精正缓缓渗入输卵管——或许不久之后,这具雌畜肉壶就会孕育出混杂着神性与兽性的全新生命。但这已是后话。此刻的她,只是一具被彻底碾杀为可悲肉棒套子的、丧失全部判断力的肥熟飞机杯。
“你是不是……”
忽然,苏格攥住瘫软在地上的一塌糊涂的八重神子的脸。
用手指捏着她那精致且白腻的下巴。
让已经略微有些痴态的她遥遥的隔着无视距离看向稻妻城里的天守阁。
“你是不是等着那位所谓的神明来救你?”
“呵呵……”
苏格笑了。
“放心吧,很快,就要轮到她了。”
苏格在和八重神子友好互动的时候,意识也链接着那座村落。
富江们在他的指挥下。
正在快速的繁衍并且扩张着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