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不知火舞心里痒痒的,蜜穴深处的肉壁抽搐得更加厉害,甚至子宫口都开始不受控制地开合,仿佛在渴求着什么粗壮滚烫的东西狠狠填满那空虚的肉壶。
再加上,她本身就是格斗家那远比普通女性敏感强韧的体质,恢复力惊人,情欲也更容易被点燃。
恢复了这么长时间之后已经差不多了,蜜穴里那些之前被苏格粗硕巨根狠狠开拓、碾平、蹂躏过的媚肉褶皱虽然还未完全复原,但正因为这种半恢复的状态,反而更加敏感脆弱,轻轻一碰就会引发滔天的快感。
霎时间她便又想起眼前和少年在咖啡店里时,那翻云覆雨粗暴无比的愉悦体验——自己被按在咖啡桌上,肥臀高高撅起,白丝淫腿不住颤抖,而苏格那根赤黑巨硕的肉棒如同打桩机般疯狂贯穿自己最深处,龟头每次都精准地撞击在宫颈花心上,将从未得到过垂怜的子宫口顶得如同少女红唇般饥渴开合,而自己则像一头不知廉耻的骚货雌畜般发出歇斯底里的母猪淫啼,最后甚至被连续内射灌满到肉感小腹微微隆起,成了装满他精液的便携储精飞机杯。
嗯……
甚至她现在里面还是苏格的形状并且没有彻底复原呢——蜜穴深处的肉壁记忆着那根绝世巨根的粗细、长度、龟头的形状,每当她走动时,那些媚肉就会不自觉地收缩蠕动,仿佛在模拟着被插入抽送的快感,而子宫口更是如同谄媚的嘴唇般微微张合,期待着再次被征服碾压。
忽然。
在她犹豫的片刻,内心进行着最后一丝身为格斗家的矜持与肉体深处汹涌澎湃的雌性本能之间的激烈拉锯战。
苏格骤然把插在她蜜穴里搅动、抠挖、按压肉蒂的手指收了回去,甚至连揉捏她爆乳肥奶、拉扯那对粉红勃起乳头的手掌也一并抽离。
原本被滚烫雄性身躯覆盖、被手指肆意玩弄的胸部以及臀部,霎时间变得空落落的,只留下冰冷的空气和依旧在微微震动的隧道墙壁,以及头顶上方传来的、象征着正常世界热血格斗的呐喊声。
这种突如其来的空虚感与剥离感,比任何直接的侵犯都更加致命,瞬间击溃了不知火舞最后那点可怜的犹豫。
“做!”
她几乎是尖叫着喊出了这个字,美眸中最后一丝清明荡然无存,只剩下完全的雌性痴态。
“我做!”
“就在这里……”
她连忙用那双因为常年练武而柔软又有力的手,托握住自己那对沉甸甸的爆硕肥乳,将那对早已勃起发硬、乳孔不断渗出粘稠乳汁的肥厚乳首狠狠塞向苏格的嘴唇方向,同时主动撅起那具白腻羊脂般的、丝袜包裹的肥美淫臀,让仍然在滴落蜜汁的饱满穴口对准苏格已经顶起裤裆的雄壮轮廓。
然而。
苏格只是摇了摇头,然后往下指了指——并非指向她主动献出的蜜穴,而是指向自己胯下那顶帐篷。
他的声音冷酷而充满不容置疑的掌控意味:
“跪下,给我舔!”
不知火舞的脸上瞬间浮现出更加浓郁的骚媚红晕,那是一种夹杂着屈辱、兴奋、渴望与彻底臣服的复杂表情。
但她没有任何犹豫。
无比顺从地,挺着这具白腻柔软、爆乳肥臀、丝袜淫腿的丰腴骚魅身躯,屈膝、弯腰、双手撑地,一点点地、如同最虔诚的信徒朝圣般,滑跪到苏格的脚边。
昏暗隧道里,头顶观众狂热的呐喊声如同背景音乐,灰尘在灯光下飞舞,通风管道发出低沉的嗡鸣。
而她——不知火舞,享誉格斗界的性感女格斗家,此刻却像一头最下贱的雌犬母奴般跪在一个少年面前。
苏格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伸手解开了自己的裤链,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绝世巨根瞬间弹跳而出——粗硕无比、青筋盘绕、龟头赤红如烙铁般的肉柱,散发出浓烈的雄性气息,马眼处已经渗出晶莹的先走液,在昏黄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芒。
尺寸、硬度、形状都堪称对雌性专用杀器。
不知火舞在看到这根熟悉的雌杀巨屌时,呼吸瞬间变得更加急促,媚眼中满是醉熟的桃心,粉嫩的嘴唇不自觉地张开,香甜的涎液顺着嘴角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