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噜噜噜……
滚烫粘腻的精液冲刷着娇嫩宫壁的触感,让不知火舞濒临空白的大脑再次过载,肥熟肉体如同触电般一下下抽搐。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平坦的小腹正在被一股股灼热的液体填满,微微鼓胀起来,子宫仿佛变成了一个温暖的精液容器,被灌得满满当当。
剧烈的射精持续了十几秒,苏格才缓缓抽出了沾满混合爱液、精液和少许落红的肉棒。带出的白浊浆液和晶莹雌蜜滴滴答答,顺着不知火舞微微抽搐的大腿内侧滑落,在地板上积起一小滩淫靡的水渍。
不知火舞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软软地从铁柜滑落到地上,瘫成一团媚肉。她眼神涣散,胸口剧烈起伏,雪腻的乳峰上布满青红色的指痕,两颗肥硕乳头依旧挺立,缓缓渗出粘稠甜美的乳汁。下身一片狼藉,蜜穴微微开合,不断有粘稠的白浊混合着透明爱液汩汩流出。浓烈的雄性精液气味、甜腻的雌香、还有奶香芬芳,混合成一种令人面红耳赤的催情淫香,弥漫在狭小的杂物间里。
苏格整理好衣物,俯视着地上这团彻底驯服、媚肉堆叠的丰腴淫躯,语气平淡:“利息暂时收完了。等会儿擂台上,你知道该怎么做。”
不知火舞瘫软在地,连点头的力气都没有,只是用迷离失神的媚眸看着他,喉间发出细微的、雌畜般的呜咽,算是回应。她从未想过,自己会在比赛前,在这样的地方,以这样屈辱的方式,被一个少年彻底击溃,从身体到意志。那根可怕的雌杀巨屌,连同滚烫的精液,仿佛已经烙印在了她的子宫深处。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杂物间外咖啡店的喧嚣隐约传来,与室内这淫靡死寂的画面形成诡异对比。不知火舞颤抖着想撑起身子,却发现双腿软得如同棉花,下体传来的饱胀感和隐隐痛楚,提醒她刚刚经历了何等粗暴的征服。而嘴角残留的浓白浆液气味,更是让她脸颊发烫。她勉强拉上破损的制服,遮住满是痕迹的胸口,扶着墙壁,一点点清理着身上的狼藉,但那股混合着精液、乳汁和爱液的浓郁气味,却怎么也挥之不去。
就在无数人怀揣着激动的心情打算观看这两位格斗家激斗的时候。
他们两个,提前以另一种方式,在热闹咖啡店的更衣室里,肆无忌惮地激战在一起。而她,不知火舞,已经作为战利品和债务的利息,被从内到外彻底标记、征服、填满,沦为了一具暂时瘫软、等待上场表演认输戏码的雌畜肉棒套子。
时间回到现在。
嘴里依旧隐隐有着明显异物感的不知火舞,听着周围那铺天盖地的嘘声,颤颤巍巍地以一种痉挛抽搐的状态,羞愧而又表情微妙地在认输之后,离开这座略微有些耻辱的擂台。
她甚至没能让苏格玩到尽兴。
因此,在对方的提议下,只能认输。
“……”
擂台上,苏格索然无味地看着离去的不知火舞。
他打算营造自己血腥残忍的设定。
因此,凡是胆敢站在他面前的对手,必须都被切碎成为肉糜。
苏格不想把不知火舞切碎。
于是。
便只能这样提前把她玩到站不稳只能认输的程度。
至于为什么不直接用威慑值把她奴役。
嗯……
苏格想节省一点。
他总隐隐约约觉得,这里,似乎酝酿着什么不可描述的大阴谋,身上多一些威慑值,总归是会让人更安心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