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子拔出般的粘腻声响中,粗硕肉茎带出大量白浊液体,以及几缕被肏得外翻的粉嫩穴肉。
富江无力地顺着墙面滑坐在地,双腿大张,黑丝腿心处那两瓣熟嫩肥唇一时无法闭合,正随着她娇躯的余韵抽搐而张合蠕动,不断吐出混合着精液与爱液的粘稠浆汁。
她的小腹仍鼓胀如怀胎三月,白皙滑嫩肉肚上甚至能看见精液在其中晃荡的细微波动。
“…拔出来就射外面了?”
富江喘着粗气,用肥厚湿滑的肉舌舔舐唇角溢出的涎液,媚眸斜睨着正在整理裤子的苏格,挑衅媚笑中带着未尽兴的饥渴,“真是浪费呢…明明富江的子宫…还能装更多…”
苏格系好裤链,瞥了一眼巷口方向——抬尸队伍的脚步声已渐行渐远。
“跟上。”
他简短命令,没有理会瘫软在地的雌肉。
富江撇了撇嘴,挣扎着站起身,伸手将短裙下摆拉好,遮掩住仍在淌出精爱混合液的腿心。
黑色丝袜内侧已浸透粘滑液体,每走一步都发出湿漉黏腻的摩擦声。
她踉跄跟上苏格的脚步,临走前回头看了一眼地面——那滩混合着精液、爱液与汗水的淫靡水渍正缓缓渗入砖缝,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暧昧光泽。
这只是前往焚化炉途中,无数次“打桩”里最普通的一次。
在废弃公厕隔间,她被迫跪在肮脏地砖上,用炙热的艳媚嘴穴吞吐那根绝世巨根,直到喉咙被顶到痉挛,嘴角溢出白沫与精液的混合液。
在堆放建筑材料的空地,她被按在水泥袋上后入,肥臀肉瓣被撞击得红肿发烫,丝袜裆部被巨根肏出破洞,粘稠精液透过破洞渗入腿心。
甚至在路过一处居民楼后巷时,她被顶在晾晒的被单之间肏干,湿润爱液将晾晒的床单浸出深色水痕,随着抽插动作,那具娇小淫肉在被单遮掩下剧烈晃动,从远处看宛如鬼魅附体般诡异扭动。
每一次,富江都会在濒临高潮时,用那被精液灌满而愈发肥熟淫荡的子宫吮榨苏格的巨根,试图蛊惑他做出更过激的行为——比如直接掐死她,或者用路边捡到的碎玻璃割开她的喉咙。
“杀了我嘛…反正富江还会复活…”
她会在苏格射精的瞬间,用肥厚湿滑的宫颈肉死死嘬住龟头,媚眼如丝地吐出诱惑低语。
“用刀子…捅进富江的子宫…把它搅烂…哈啊…那样的话…富江会很高兴的哦…”
然而苏格始终只做一件事——打桩。
用那根对雌性专用杀器般的巨硕肉茎,粗暴地开拓她每一处媚肉,将浓稠精浆灌满她肥厚储精子宫,然后拔出离开,仿佛只是完成一项机械性的泄欲任务。
他不回应富江任何关于杀戮的撩拨,不理会她故意展露的脆弱脖颈与动脉,甚至在她试图用牙齿咬他手腕逼他动手时,也只是更凶狠地往子宫深处顶撞,用极致性快感让她瘫软失神。
身为拥有着特殊能力的富江,当然也会反抗或者蛊惑他直接杀掉自己。
只是苏格抗住了诱惑只打桩没有做多余的事情。
平藏一郎已经提前打点好了焚烧厂的老板,只要来到这里报上他的姓名便可,即便本人没来也能偷偷的使用。
“那小子怎么没来?”
焚尸场的老板是一个略微有些肥胖的中年男,叼着一根廉价香烟站在门口,他看着乌泱泱的一群人皱起眉头。
狡黠的小眼睛快速在人群中寻找着熟悉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