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链传来的拉力迫使她的头部进一步后仰,鼻尖微微上翘,鼻孔像小猪一般无助地朝前外露,平日清丽可爱的脸部轮廓被无情地扭曲成一副滑稽又羞耻的模样。
在鼻钩的勾尖处则连着一条接近一指长的细长软塞,一路捅进特莉丝的鼻腔深处,完全封闭了里面的气道,迫使特莉丝只能通过被口枷撑开的小嘴呼吸。
在这重重的拘束之下,特莉丝的头颅已经动弹不了一点,唯一还能活动的只剩下嘴巴里灵活的香舌,随着每次呼吸微微蠕动。
就在此时,衣帽间的门被一双大手推开,巴尔托有一些艰难地挤进了略显狭窄的衣帽室,肥硕的身躯投下巨大的阴影,笼罩住了特莉丝娇小玲珑的身躯。
“呜呜……”
听见巴尔托的脚步声的临近,特莉丝的胴体在椅子上不安地扭动着,仿佛是在发泄着她被长期压抑的愤怒,但此刻她全身上下几乎没有能动的地方,唯有她滚圆的臀部还能微微晃动,但这微弱的动作与其说是反抗,在外人眼中更像是在摇尾乞怜,似乎是对圣女大人命运的无情嘲弄。
“怎么了臭母狗?一天没见,骚穴又痒了?”巴尔托一脸猥琐地笑道,“不要心急,我今天给你带了点小礼物。”
巴尔托抽出一条皮带,穿过特莉丝小腹和大腿间的间隙,环过她的细腰,把其固定在椅背上。
皮带的勒力让特莉丝的腰腹猛地一紧,剥夺了她臀部仅剩的活动空间,将她彻底钉死在铁椅之上。
似乎是为了验证皮带的牢固,巴尔托扬起手掌,狠狠拍在特莉丝挺翘的臀瓣上。
清脆的“啪”声在衣帽间中回荡,掀起一阵柔软的臀浪,雪白的肌肤上瞬间浮现一个鲜红的掌印。
特莉丝的腰腹条件反射般蜷起,臀肉骤然收紧,喉咙中挤出一声压抑的悲鸣,却无法做出任何躲避的动作。
巴尔托对特莉丝身上的拘束力度十分满意,冷笑一声,从口袋中掏出一个圆筒状的药丸,形如胶囊,通体赤红,足有大拇指般粗细,怎么看都不是正经的魔药。
紧接着巴尔托便一只手握住特莉丝的小翘臀,肥厚的手指粗暴地捏起她的臀肉,扒开了她紧致的臀瓣。
另一只手则拿着赤红药丸,穿过她贞操带后庭处的圆形孔洞,缓缓凑近她淡粉色的嫩菊,在她的菊穴周围绕着圈圈。
突如其来的冰凉触感让特莉丝的身体猛地一颤,然而她蒙着眼罩,看不见巴尔托的动作,只觉尻穴后有异物侵入,下意识地用力闭锁着括约肌,但巴尔托似乎并不急于进攻,只是慢条斯理地捏着药丸在特莉丝的菊穴上打转,直到药丸的前端在特莉丝的体温下稍稍融解,药力渗入她的肛周皱褶。
一股暖流以特莉丝的后菊为原点,缓缓地向四周扩散,像是点燃了一团隐秘的火焰。
特莉丝喉咙中不禁溢出一声低沉的嘤咛,括约肌在药力的侵蚀下逐渐松懈,本来紧闭的菊门不自觉地打开了一丝缝隙。
巴尔托瞅准机会,立起药丸,用拇指抵住药丸尾部,缓缓用力下压。
药丸的圆头见缝插针般挤开了特莉丝闭锁的菊蕊,在药剂的润滑下慢慢滑入特莉丝直肠的深处。
等到特莉丝反应过来,无论她如何用力夹紧菊肌,都已无法阻止药丸的入侵。
那赤红的胶囊如一枚加大加粗的肛门栓剂,深深嵌入她的体内,带来一种异样的饱胀感。
药液在她的直肠内扩散,温热的感觉迅速转化为一阵阵诡异的酥麻瘙痒,从尻肠蔓延都隔壁只有“一墙之隔”的牝穴,像是无数只细小的虫子在她体内爬行。
特莉丝的腰腹本能地收缩,臀肉微微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