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丫头!你那么大声干么?居然为了一个黑呼呼的男人,尽在她的耳旁直吼。
气死她了!
殷若花不怪她胳膊向外弯,倒恨起衣晓杰害她们姊妹失和,顺便连他的主子都一并气上。
师父说路不拾遗,捡人家掉的东西已经不对了,还不还就有点过分了。
殷若花气呼呼的说:我不跟你说了,总之我是不会交出来的。
两位姑娘!客栈老板陪着笑脸插入,不好意思,我打个岔先。小店有个规矩,送菜先买单,损坏立刻赔。
什么东西?
老板笑着解释,为了怕客人们赖帐,所以要先付帐的意思。姑娘这桌酒菜一共是十两,楼梯没二十两也修不好,所以一共是三十两,谢
谢。他伸出手,小本生意,不赊欠的。
好,等阿福来了就给你。
殷若花说的是实话,可是听在客栈老板耳里,就像是推托之词了。
姑娘,才三十两,想赖帐呀?客栈老板立刻换了一副表情,一声吆喝,他的爹、娘,岳母、岳丈、老婆、小孩个个全都出笼。
这一大群人围着殷若花和常若岩,有的哭着哀求,说只靠这生意吃饭,有的则威胁不给钱就送官。
任殷若花说破了嘴,也脱身不得。
师姊,怎么办?阿福再不来,我们就死定了。常若岩超级担心会被衣晓杰认为她是个吃霸王餐的。
殷若花看这阵仗也知道没钱摆不平,于是目光射向老神在在的辛野,喂,你有没有三十两?
有呀。他手往怀里一摸,一包银子就出现在手上,且那份量似乎不少。
你不是说要报答我吗?先借我三十两,等阿福来了就马上还你。
照道理说,我是应该帮这个忙。他慢条斯理的把银子揣回怀里,不过话又说回来,你刚刚说了,不关我的事。他喝干了手上的茶
,笑了笑,所以,我还是在旁边看热闹就好。
殷若花听了为之气结,你小鼻子、小眼睛、小心眼,你知恩不报,比咬吕洞宾的那只狗还坏。
他又是一笑,过奖了。
那师姊,现在该怎么办?常若岩哭丧着脸问。
当然是等阿福来呀!哪有人拉屎拉那么久的,他也应该快到了吧!
不是,我是说你那些芒果,该还人家了吧!
你殷若花听了差一点没吐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