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还是我们陪着清清去挑的啦。”
公公抽空喝了口茶。
“本来还能剩个四十几万,怕跟你不好解释,我们就让清清换了个户型。”
“那房子我们上次去看了,南北通透,舒服。”
四十几万,刚好是我爸爸的手术费。
眼泪控制不住的往下流。
我彻底放弃挣扎。
任由孟逸将我关在了屋内。
这门谁爱出谁出吧。
反正到时候着急的也不是我。
这人,我不救了!
我伸手去拧门把手。
纹丝不动。
孟逸果真将门反锁了。
想了想,我躺在床上,强迫自己入睡。
我怕爸妈收不到钱,会拿下辈子的福报去求人。
在梦中我跟爸妈解释清楚后。
我爸气得七窍生烟。
“孟逸那小子干的真不是人事儿!”
“离婚,跟这种人必须离婚!”
妈妈问我怎么想的。
我认真思考了一下点了点头。
融不进去的家。
我走便是了。
“就是钱……”
地府收钱的条件很是苛刻。
时间中元节,地点坟前,烧纸钱的人必须是血亲,缺一不可。
妈妈摸了摸我的头。
“傻孩子,你去年烧了那么多。”
“这求人不够,过日子是够够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