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让。”
“能有多重要,你爸妈给你托梦了,让你去记彩票号码不成?”
说完,她自己捧腹大笑。
我冷冷地看着她。
“差不多吧,不过托梦的是更重要的事。”
“我要是不去,你就完了。”
自从我嫁进孟家后,孟清没少明里暗里地跟我争宠。
老公孟逸不管给我送什么礼物。
孟清总赖着要个一模一样的。
去年她结婚,更是特地把婚礼定在我预产期当天。
险些让我的产房外空无一人。
孟清的笑声立马止住了,黑着脸看我。
“大嫂,我知道你平时不喜欢我,你也没必要咒我吧!”
我深吸一口气,没工夫跟她计较。
“让开,跟你没关系,对我很重要行了吧?”
预知劫数这种事太过荒唐,我没办法说出口。
但从小到大,我的预知从未出错过。
小时候我预知到邻居姐姐会被花盆砸死。
五天后,她果真没了。
七岁那年,我预知到同学会溺水而亡。
第二天,她就没来学校了。
有时候我能阻止这些事发生。
但有时候我无能为力。
比如这一次,我每次碰见孟清的身体。
预测到她死亡的方式都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