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他忽地联想起在桐柏山中所遇的那美艳刁蛮的女孩子柯如瑛,难怪在当时当她报出名字的时候,觉得十分耳熟,原来是名同姓不同呀!柯如瑛!吴如瑛!
哦!吴如瑛的母亲“江湖一美何艳华”当初和奸夫“金童柯瑜瑾”勾结,谋杀亲夫“无虚剑吴佑年”,据吴佑年所说,当时吴如瑛年龄还小,柯!吴!莫非她跟从后父姓柯,所以吴如瑛变成了柯如瑛,这可能性极大,下次如果再碰上她时,一定要弄个明白,也好了却一番心事!”
就在陈霖一意忖想心事之际,两个蒙面男女会长已悄悄的交换了几句耳语。
因为他俩都以巾蒙面,所以面上的表情旁人无法看得出来!
“和合会”蒙面女会长,似乎非常激动,娇躯微见颤抖,沉声向陈霖道:“阁下此剑由何处得来?”陈霖从沉思中被唤回来,闻言之下,反问道:“你怎么会认识这柄剑?”蒙面女会长,不由被问得一窒,略作寻思之后,发出一声轻笑道:“昔日‘无虚剑吴佑年’仗着这柄剑,打遍大江南北无敌手,在江湖扬名立万,只要是出道较早的武林同道,知道的不在少数,这又何足为奇!”
“那你又何必管我从何得来?”
“吴佑年失踪江湖十余年,这柄剑初次现踪,难免使人泛疑!”
陈霖一想也是,但他却是受人之托,“无虚剑吴佑年”失踪之谜,他知道得非常清楚,但他当然不能说出来,同时也没有这个必要。当下冷笑一声道:“这些事贵会长最好少管为妙!”说完,不理对方反应如何,转身面对那些白骨教徒众,脸上杀机又起,显然他决不会放过这些白骨教徒。
众人又是一阵觳觫。
蒙面女会长盈盈上前数步,吐气如兰,声如莺啭的道:“阁下可否放过这些人?”
陈霖不屑的哼了一声道:“凭什么?”
“本会长可以代答阁下两个问题之一!”
陈霖激奇的看着蒙面女会长,但对方以巾蒙面,任什么表情也看不出来,只是那露在外面的那一双秀目,闪着一种奇异的光辉,不由暗自思量道:“对方此举是何用意?她何以能代答两个问题之一,看来自己所要问的,对方必然全部知晓!”陈霖并不是凶劲嗜杀之辈,但为了追仇踪,不得不出此下策,现在既然问题有了着落,也就不为已甚,但仍怀疑不释的道:“你有自信能回答在下所提的任何一个问题?”
“不错!”
“如此在下就”“慢着!”
“为什么?”
“先遣走这些白骨教众!”
陈霖略一沉思之后,语意阴森的道:“可以,不过话说在头里,如果贵会长届时不能圆满回答在下所提问题的话在下对贵会将采取对付白骨教中人同样的行动?”
男女两个会长,同被这话说得心头巨震!
一旁的白骨徒众,迫切的注视着双方的交谈,因为这将决定他们是生还是死!
陈霖神目如电,逼视着对方,静待下文。
蒙面女会长被陈霖逼人的眼芒,看得一颗芳心怦!怦!直跳,勉强笑了一声道:“以本会长的身份地位,难道阁下还信不过?”
边说,边把眼光扫向陈霖腰间的那柄“无虚剑”。陈霖目光何等犀利,已注意及此,忖道:“这无虚剑乃是武林奇珍,莫非对方想转什么歪念头?”但又转念一想道:“谅你也不敢弄什么玄虚!”当下微一颔首,表示同意对方的说法。蒙面女会长纤手一扬,向那些白骨教徒道:“你们可以走了!”数十个白骨教徒,宛如从死神手中得回了生命,闻言之下,纷纷起身“回来!”
这一声回来,使得众人如冰水淋头,惊魂出窍,以为对方又改变了主意!只见“活阎罗”朝地上那些死尸一指道:“带走!”众人这才魂魄归身,匆匆负起地上的尸体,如丧家之犬般的鼠窜而去。
陈霖眼送白骨教众人离去之后,面色凝重十分的向女会长道:“现在可以说了吧!”
蒙面女会长,先朝身边的男会长瞥了一眼,然后格格一阵娇笑道:“阁下所提问题,关系重大,本会与‘白骨教’之间,不能因此而势成水火!”陈霖面色一变道:“贵会长方才当着白骨教的门人公开应诺代答问题,何必掩耳盗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