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只能躲在房间里偷听。
这个认知让林清又痛苦又兴奋,矛盾的感觉让他几乎要发疯。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变态的快感,不知道这种快感会把他们带向何方,但他无法停下,也不想停下。
他竖起耳朵,继续听着浴室里的动静,心跳如擂鼓。
夜深了,整栋房子陷入沉寂。窗帘没有拉严,月光从缝隙里漏进来,在天花板上画出一道银白色的光线。
顾婉茵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她侧躺着,身体蜷缩成虾米状,双手紧紧抱着被子,像是想要把自己裹进一个安全的壳里。
但她的身体太诚实了。
从浴室逃出来之后,她洗了个冷水脸,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但那种感觉挥之不去,手掌心里仿佛还残留着那根大肉棒的热度和触感,那种青筋在掌心跳动的感觉,那种龟头从指缝间滑过的触感,清晰得让她发疯。
晚饭的时候,她不敢看尼克的眼睛。
尼克却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乖巧地吃饭,乖巧地叫妈妈,乖巧地帮她收拾碗筷。
那张黝黑的小脸上全是天真无邪的笑容,让她几乎以为浴室里的一切都是她的幻觉。
但她知道不是。
她的内裤到现在还是湿的。
躺在床上,她闭上眼睛,试图入睡。
但她的脑子根本停不下来,那些淫靡的画面一帧一帧地在她眼前播放:浴室水雾中挺立的大肉棒、龟头渗出的透明黏液、她自己的手握住那根东西时的触感、尼克舒服的呻吟声……
她的大腿不自觉地夹紧了。
小穴里那股酸痒的感觉又涌了上来,阴蒂微微充血挺立,内裤的布料摩擦着那颗敏感的小豆,让她的身子一阵阵发颤。
顾婉茵很想自慰,好想把手指伸进小穴里狠狠地插,好想拿出抽屉里那个尘封已久的按摩棒抵在阴蒂上,让自己舒舒服服地高潮一次。
但她知道自己不能。
我今天已经在浴室里犯了错,直接用手握住了养子的阴茎,还撸动了好几下。
那是多么龌龊、多么下贱的事情啊,我怎么能在犯下那样的错误之后,还因为那种感觉而自慰呢?
我不是荡妇,我是一个端庄的妻子,是一个贤淑的母亲,我不能让自己继续堕落下去……
顾婉茵强迫自己打消自慰的念头,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但身体的渴望不会因为理智的压制而消失,反而因为被压制而变得更加强烈。
她的阴蒂在跳动,小穴在收缩,淫水在分泌,整个下身都像是着了火一样,烧得她浑身发烫,辗转难眠。
她把被子踢开,又拉回来,再踢开,再拉回来。
她侧躺着,又仰躺着,又趴着,怎么都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