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话,梁飞也就没说出口。
俩人回了半山腰的窑洞,张彩霞和李素华果然都起了,站在门口张望。
见他俩回来,张彩霞松了口气,嗔道:“龙娃子,飞子,你们可算回了!”
梁飞跑得欢快,上前就催促她们一起进屋,同时,嘴里嚷嚷道。
“婶子,嫂子,你们不用这么担心,有我龙哥在,啥刀山火海都回得来!”
张彩霞笑骂:“就你嘴甜。”
李素华此时却注意到梁龙身上披的不是狼皮大衣,皱眉问:“龙哥,你那大衣呢?”
梁飞刚想开口解释,又想起刚才被瞪,赶紧闭嘴。
梁龙自己开了口,淡淡道:“找到宽叔时,他差点冻没了,为了烧火,大衣烧了。”
张彩霞一听,急了:“啥?那你宽叔咋样了?”
梁龙赶紧告诉她:“没事,人救回来了。他那娃子也缓过来了。”
听他这么说,张彩霞拍拍胸口:“老天爷总算睁眼,没事就好。”
梁龙嗯了一声,又说:“对了,。我还得去跟三爷爷说一声,他也担心宽叔。”
说完就往外走。
梁飞瞅了眼李素华,见她神色不太对,忙撒了个谎:“嫂子,龙哥这衣服是宽叔给的,下了山他冷得不行,宽叔带我们去他家换了件才走的。”
李素华松了口气,表面却硬邦邦地说:“我不是在意这个,就是怕他冻坏了。”
梁飞嘿嘿一笑,没再吭声。
与此同时,卫生室那边,梁宽喂完梁刚药,医生量了体温,笑眯眯地说:“烧退了,可以回去了,记得按时喝药。”
说着,他转身出去,把配好的药递给梁宽,梁宽掏出几张皱巴巴的票子结了账,扶着梁刚往外走。
梁刚裹着被子,小步挪着,问:“宽叔,为啥龙哥他们大早上来瞧我?”
梁宽还没答,身后忽然传来一个略带不满的声音。
“宽叔?你到现在还不肯叫爹?你这娃子,知不知道他昨晚差点冻死在北山?”
梁宽闻言,循声抬头一看,梁龙大步从村西走来,气势汹汹。
梁宽急忙说道:“龙娃子,别乱说……”
但梁龙走到跟前,同时打断了梁宽的话,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梁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