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指着程建兵,怒气冲冲道:“这狗日的想糟蹋小花,被她男人抓个正着,你说该咋办?”
“对!程家这小子,平时就横,今天更过分,差点毁了人一家子!”
一妇女气得直跺脚,咒骂着:“程老鬼护短,养出这么个chusheng玩意儿,梁宽队长不回来,咱咋办?”
大毛一听,眉头紧皱,眼神扫过跪地的程建兵,脸色一沉。
他大步上前,抬腿一脚,狠狠踹在程建兵胸口,踹得他扑通摔倒,闷哼一声,捂着胸口爬不起。
大毛咬牙骂道:“狗日的,胆子不小,敢干这种缺德事儿?老子今天非得教教你做人!”
几个生产队年轻小子围上来,满脸怒火,拳脚如雨点落在程建兵身上,骂道:
“妈的,欺负咱们梁家村的人,活腻了!”“打死这狗日的,省得他再害人!”
程建兵被打得满地打滚,嘴里哀嚎:“别打了!我错了!饶命啊!”声音渐弱。
眼见村民越发激动,不少人攥紧家伙要动手,大毛心头一紧,忙大吼:
“都住手!别打了!再打真把人弄死了,咋交代?”
他边喊边挤过去,拉开几个队员,皱眉道:“行了,够了!这事儿得等梁宽队长回来做主,咱不能私自弄出人命!”
村民们满脸不甘,但知大毛有理,有人嘀咕:“那咋办?就这么放过他?”
大毛沉声回:“放个屁!把他带到生产队去,关起来,等队长回来再说!
都回去睡觉,大冬天半夜围这儿干啥?散了散了!”
他声音粗却不容置疑,村民对视后终究散开。
大毛挥手示意队员:“把这狗日的带走,关到生产队破房子,守好门,别让他跑了!”
几个小子点头,架起程建兵就走,程建兵鼻青脸肿,腿软站不稳,嘴里哼哼:
“饶命……我真错了……”无人理会,直接拖往生产队。
生产队那破房子,破旧不堪,墙上裂缝,屋顶漏风,破洞小得人逃不出。
程建兵被扔进去,门一锁,外面安排两人守着,插翅难飞。
屋里冷如冰窖,寒风灌进,刮得脸生疼,破棉袄难挡刺骨寒冷,
他缩在角落,冻得嘴唇发紫,牙齿咯咯打颤,低声咒骂:“妈的,冻死老子了……”
他哆嗦着抬头,透过门缝瞅见守门人,眼神一转,挤出笑,压低声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