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飞咧嘴:“没啥,宽叔您别担心。”
梁龙没多说,转身朝外走,顺手找医生开了几包感冒药,揣进兜里,低声道:“大夫,谢了。”
医生摆摆手:“谢啥,都是乡里乡亲的。”
俩人出了卫生室,天光大亮,雪停了,地上积了厚厚一层,踩上去咯吱作响。
梁飞搓着手,呼出一口白气,问:“龙哥,谁病了啊?咋还拿感冒药?”
梁龙瞥他一眼,随口道:“燕子姐。”
梁飞一愣,嘿嘿笑起来:“龙哥,你对燕子姐真上心。”
梁龙没搭腔,瞪了他一眼,加快步子往燕子家走。
到了燕子家门口,梁龙抬手敲了敲门,喊道:“燕子,在家吗?”
里头静了一会儿,门吱呀一声开了,燕子探出头,脸色苍白,眼圈有点红,看起来病恹恹的。
她一见梁龙和梁飞,惊讶道:“龙哥,飞子,你们大早上的跑哪儿去了?”
梁龙从兜里掏出感冒药递过去,皱眉道:“你别管,这是药,赶紧吃了,硬抗咋行?”
燕子接过来,手指冰凉,低头瞧了瞧药包,眼眶一热,感动得说不出话。
梁龙见她这样,语气软了点:“吃完药接着休息,咱那儿暂时没那么忙。”
说完就要走,燕子却喊住他:“龙哥,等下!”
她说着,立马转身跑进屋,拿了件厚实的大衣出来,披到梁龙身上,道。
“甭管去哪儿,以后出门穿厚点,别冻着。”
梁飞在旁边插嘴,笑嘻嘻地说:“燕子姐,我龙哥昨晚豪得很,狼皮大衣都烧了。”
梁龙瞪他一眼,梁飞赶紧闭嘴,缩着脖子装老实。
梁龙拍拍大衣,低声道:“我扛得住,你赶紧休息。”
燕子点点头,眼里满是感激:“龙哥,谢谢你。”
梁龙没再多说,带着梁飞转身走了。
路上,梁飞忍不住嘀咕:“龙哥,燕子姐跟你这……”
梁龙哼了一声:“少废话,快走,娘该急了。”
后面的话,梁飞也就没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