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在离开他小公寓前说了一句话——“薛云涵她这次说是和周文豪住两周,下次可能就说住一年,再下次,呵,会是多久呢?”。
也许是这句话的作用,也许是他自己想明白了什么。
总之,陈凯在后面这两周里各个方面都显得极为上进,学习成绩有了不少提升,整个人的精神气都好了许多。
哪怕是外面的那些小混混,即使我不要求他,他也不再畏惧和他们对视了。
尤其是我说过这话的第二天。
这日我故意没和他一起回去,意在让他自己决定自己的未来。
碰巧的是,周文豪和他一起放学出门,这路上又碰到了那几个小混混。
大概是他们见我没在陈凯身边,又大了胆子,当着周文豪的面把人拽了进去。
我跟周文豪说不用管,让陈凯自己面对。
让我欣慰地是,陈凯总算硬气了一回。
他以后会明白,这一回硬气为他赢回来的有多少东西。
这两周里,陈凯时不时会和我提起他和薛云涵的过往。
在他的眼里,薛云涵是一位很优秀的母亲,但是他的成绩总是跟不上,而且年级越高,成绩被甩得也越远。
因而,在薛云涵的高预期下,他总是无法达成,因而经常看到母亲失望的样子,他自觉得自己很没用,逐渐失去自信。
恶性循环之下,他才变成了现在这个模样,甚至对他而言,有时竟会觉得只有那些小混混才能理解他。
他说,我那句话让他感到了危机感,一种会永远失去自己母亲的危机感。
他不想到时没有后悔药吃,所以他决定搏命一试。
而从和他对薛云涵的这些回忆里,我得知了他父亲原来和我父亲曾是同事的事。
而这,自然是陈凯所不知道的。
只是至于他自己的父亲是如何殉职的事,他并不知道得特别清楚,他说薛云涵没有提过,他也不敢问。
两周的时间,说来过得也很快。
薛云涵那边来电话让我们去个度假酒店,就当是大家一起聚一聚。
我便和陈凯说,薛云涵未来的日子是想和他过还是和周文豪过,全看他这两天自己表现了。
他回了我一句“谢谢”,说一定不辜负我的期望。
等等,我有什么期望了?
他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当我们去到酒店时,我意识到薛云涵和周文豪在这酒店里先住过一晚了。
薛云涵来见我们的时候,一副如沐春风的模样,脸色格外红润,在这大冬天的能这样,并不难推测昨晚发生了什么。
而这一点,从姚梦秋的神情上来看,她也看出来了。
而且这一次她看周文豪和柳如雪的样子,她同样看出了两个人不同寻常的关系。
因而,在白天玩完之后,姚梦秋和我说她想单独找柳如雪母子和薛云涵母子晚上分别过来喝点喝的,聊一聊。我说随她便,她愿意我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