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也坦率地和她说她老公一时半会恐是出不来了,问她之后有什么计划打算。
“还不知道呢,哎。一切发生得太突然,我什么准备都没做。”林凤鸾平时微笑着的脸,此刻少有的没了笑容,稍显忧伤地说道,“我姐打算国庆带我去上海玩几天再说,她说她在那边有朋友,可以帮忙看看有没有办法帮帮我老公。”
“上海?可你老公他不是南江的案子么?那边管不着吧?”听到这,我不免起了些疑心。
“不知道。”林凤鸾无助地摇摇头,“具体的她没有告诉我,她向来不喜欢我多问她的事情。而且,我也不用过问,我姐她总能做好。”
我越寻思越觉得林玉鸾这趟去上海太过蹊跷,她肯定有什么重要的消息在那边,一些连宁海都不可能知道的事情。
于是我在中午的时候去买了一支伪装得很好的录音笔,在下午放学时找到了林凤鸾。
“你把这个拿着。”我把录音笔递给她,正色道,“我觉得你姐她去上海没那么简单,恕我直言,她兴许打算把你老公置于死地。这几天你想办法把这支笔放在她包里,如果你发现她有明显的支开你的行为的话。至于录到什么内容,你要如何处置录音笔我都不管,这就是你的东西了,你有处置和决定权。我只是认为,你有权利知道真相。不过,如果被人发现了它,不要说是我给你的。”
林凤鸾纠结了好一阵之后才收下。
当然,我在录音笔里做了些手脚,只要它录了音,我的电脑上便能收到相应的数据。
而这,自然是我没有告诉林凤鸾的。
不过我收集这份录音并不是为了这个案子,更不是为了帮她,只是让我能更先一步掌握宁海想知道的信息。
我不确定宁海会不会去上海,按照他的性格来说,如果掌握了相关消息,那么是没有不去的理由的。
我稍作思考后,为了以防一些突发情况,买了一张去上海的票。
事实证明,我的决定是正确的。
我去了上海之后和林凤鸾一直有保持联系。
果不其然,她被林玉鸾支开了。
而等她回来的时候,她告诉我留在房间的录音笔不见了,旁敲侧击问了林玉鸾,林玉鸾看着并不知道这东西。
我问她是不是还有什么熟人也在这酒店,她才说柳如雪和周文豪也在这,很巧合。
不用过多的去思考,这东西肯定是周文豪拿了。
我用电脑听了下录音内容,果然不出所料。
而且他和林玉鸾交欢时候的声音也都录了下来。
我便在酒店等他,他总要下来。
我没等多久,他正好下来被我碰到,我跟他打了个预防针,让他把那录音笔该放回哪就放回哪去。
至于他听不听就是他的事了,后果如何他自己承担。
自然地,我把这件事告知了林凤鸾,她有权知道。
至于她后续如何对待周文豪,拿不拿回录音笔,那都是他们的事情。
最重要的是,我得到了林玉鸾这两天电话的内容,以及对整个案子大致的判断。
最后的结果来说,林凤鸾没有选择大义灭亲,而是在没有听录音笔的情况下将录音笔交还给了我。
至于里面的内容,她并没有删除。
国庆一回来,周文豪便收到了林凤鸾寄给他的“大礼”。
果然,这家伙一口咬定是我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