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异响突然砸在这个寂静的房间里。
盖上棺材盖的下人一怔,定定看着眼前的棺材。
丫鬟嫌弃地看着:"怎么了?"
下人眼神带了几分惧怕:"我刚才。。。好像听见。。。棺材里面的人说话了。"
丫鬟白了他一眼:"我看你是自己吓自己,这个贱女人都死了,怎么说话!"
睁大的双眸,依旧没有合上,下人背脊发凉,耳边的声音久久不散:"血债血偿!"
昭阳七年,大燕国国舅梁国候的嫡女跳湖自杀,全国拍手叫好,只叹这等荡妇,有辱国风。
谢燕和君澜府中庆祝,笑万事具备,却不料好戏,才刚刚开始!
***
清晨的梁侯府,格外的喧闹,昨夜一场暴雨,去不了夏日的燥热,也掩不住下人议论的声音。
唯有西边一隅,门可罗雀。
小丫鬟玲珑站在门前,眉头紧蹙,不知一会儿该如何开口。
时辰还早,小姐还没有醒。
侯府宅院人人欺软怕硬,如今大小姐也没了,依着小姐不说话的痴傻模样,未来的日子,可怎么办才好!
玲珑尚在屋外忧心忡忡,却不知房间内早已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君宁的头,撕裂般地疼,眼皮很重,喉咙干的要命:"水。。。"
玲珑听见了屋里的动静,赶忙开了门走进屋去,明明在外面早已哭红了眼,小丫鬟却还是强撑着笑容面对君宁:"小姐,你醒了。"
玲珑?
记忆如潮水涌来,挤在她的脑袋里,疼的要命。
四皇子的笑!谢燕的眸!还有那些话!
像是一把把利刃插在君宁的心上。
玲珑看着君宁的模样一怔:"小姐?小姐?"
君宁低头揉着自己的太阳穴,哑着嗓子开口:"玲珑,去帮我倒杯水来。"
玲珑一惊,泪水还挂在脸上,瞪大了眼睛瞧着眼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