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朝堂上,你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揭我的短。”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难堪?”
顾明姝上前一步,放缓语气。
“我既然回来了,往后咱们安分守己好好过日子。”
“你别再去招惹太子与姜姑娘,把阿梨放回去吧。”
裴砚辞抬眼打量她。
“明姝,几日不见,你便学会同我耍心眼了?”
他转头看向门外候着的丫鬟。
“前几日夫人能私自离府,全是你们看管不力。”
“来人,把这两个丫鬟拖下去杖毙。”
顾明姝见状立刻上前阻拦。
“此事与下人无关,是我自己寻机离开。”
“要罚便罚我,放过她们。”
方才跪地求饶的两名丫鬟猛地起身,一左一右死死架住顾明姝的胳膊。
“将军,夫人有孕在身,可不能再随意乱跑惹您动气了。”
“我们这就把夫人带去偏院休息。”
裴砚辞满意地笑了。
“严加看管,不许任何人探视。”
从暗卫那里听完事情经过后,我站起身,看向萧怀。
“我要去见他。”
“他如今方寸大乱,破绽尽露,正是我们顺势追击的机会。”
萧怀立刻攥住我的手。
“不行,太过危险。”
我回握住他。
“阿梨和顾明姝都落在他手中,我非去不可。”
“他往日最能隐忍藏拙,现在连装都不肯装,说明他已是强弩之末了。”
深夜,侯府后门开了。
我披着斗篷,下了马车。
裴砚辞站在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