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砚辞抬眼,淡淡道:“别吓着她。”
刀锋却仍横在那里。
我替他处理箭伤时,他一直看着我的脸。
伤口包好后,他忽然捏住我的下巴,低笑了一声。
“你这双眼睛,倒有几分像她。”
我偏头避开。
“伤已经包好了,将军可以走了。”
他却从我药箱下抽出半张路引。
“你要进京?”
我伸手去夺,他轻轻避开。
“朔州刚经战乱,路引查得严。”
“你一个边塞医女,走不到京城。”
我冷声道:“不劳将军费心。”
第二日,医馆被封,阿梨被带去问话。
我追到巷口,看见裴砚辞坐在马上。
他垂眼看我,语气甚至算得上温和。
“姜晚宁,你救了我,我原该报答你。”
“所以,你跟我走。”
“你的医馆,你的人,我替你保。”
他说得像是在给我一条生路。
可我的路引在他手里,阿梨也在他手里。
回过神来,我抵开裴砚辞的肩膀。
“将军,我不需要名分,我想走。”
他冷笑。
“离了我,你能去哪里?”
我抬眼看他。
“去找我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