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姝,不要胡闹。”
顾明姝平静道:
“裴将军私扣姜姑娘路引,封其医馆,带走其药童。”
“后又以她与臣妇眉眼相似为由,强留在身边。”
“所谓自愿入府,不过是她小产昏迷时,被人按下的手印。”
“府中女医、嬷嬷、当日端药的丫鬟,臣妇都已经带来了。”
朝堂彻底静了。
裴砚辞眼底一点点泛红。
那模样像极了受伤的情郎。
“明姝,这段时日我处处顺着你,难道做得还不够?”
“你怎能当众这般构陷我……”
顾明姝笑了一声。
“你看。”
“到现在,你还觉得自己深情。”
裴砚辞脸色苍白了一瞬。
很快,他又恢复镇定。
“你怀着身孕,受了刺激。”
他转向御座,跪得笔直。
“陛下,臣妻投湖后神志不清,她的话不可尽信。”
“臣请陛下彻查。”
“臣若有罪,愿领责罚。”
他知道皇帝不会立刻动他。
裴家有军功。
他手中还有西北旧部。
这件事若闹得太难看,朝堂也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