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将军成全。”
裴砚辞最重脸面。
这话既在众人面前说出口,我便要他认下。
往后再反悔,他也得先顾着将军府的体面。
裴砚辞却又说:
“既然要断,总该断得干净些。”
“明姝当年落水,险些丢了命。”
“她受过的罪,你也该一一偿还。”
他话音刚落,先前那两个丫鬟上前架住我。
她们拖着我出了柴房,血迹在身后蹭出一道暗痕。
一直到府中后湖,才停下。
顾明姝就站在湖边。
她看见我裙摆上的血,脸色一下白了。
“裴砚辞,够了。”
“她已经这样了,你还要做什么?”
裴砚辞看着她。
“明姝,当初你从这里跳下去,险些没命。”
顾明姝怔住。
“可那不是她的错。”
“裴砚辞,你还能不懂吗?”
“我恨的是你!”
裴砚辞身形微震。
“明姝,你说气话。”
他沉默半晌,抬手替她拢了拢披风。
“都怪她惹你伤心,让你口不择言。”
“那我们以后就当她从没存在过,好不好?”
他朝湖边的侍从抬了抬下巴。
顾明姝瞳孔骤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