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日日睡到日上三竿,醒来便看账,听戏,买首饰。
京中有人说她命硬,克死夫君。
她听见后,只让人给城南粥棚捐了三千两银子。
第二日,那些骂她的人排队去领粥。
顾明姝笑得前仰后合。
她说:
“姜晚宁,世人嘴硬。”
“但银子软。”
我很佩服她。
大婚礼成后,萧怀牵着我进了新房。
屋里红烛高烧。
喜案上摆着合卺酒,还有一碟桂花糕。
我怔住。
“你让人准备的?”
他点头。
“城南那家。”
“阿梨说你喜欢。”
我拿起一块,咬了一口。
甜得眼眶发酸。
萧怀看着我,忽然有些慌。
“怎么哭了?”
我摇头。
“太甜了。”
萧怀眼眶也红了。
他握住我的手,低声道:
“宁儿,这三年,我醒不过来。”
“可我总梦见你。”
“梦见朔州下雪,你在医馆门口晒药。阿梨唤我劈柴。”
我靠进他怀里。
“现在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