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我坐在大殿的屏风后,着眼泪自己的身影。
裴砚辞的声音先响起。
“陛下,臣不敢同太子殿下争人。”
“只是姜晚宁确曾在臣府中住过,腹中也曾有过臣的骨血。”
“如今她一夕入东宫,京中流言四起。”
“臣不要名声。”
“但不能让太子殿下受人非议。”
很快便有老臣附和。
“裴将军所言也有道理。”
“太子殿下身份贵重,民间旧事不可不查。”
“若真是裴将军府中人,便该妥善安置。”
又有人道:
“裴将军少年成名,素来重情重义。”
“若不是被逼到这个地步,想来也不会闹到朝堂。”
我坐在屏风后,指尖一点点发冷。
原来裴砚辞的好名声,这样好用。
他伤人时,没人看见。
他一喊疼,满朝都替他说话。
萧怀声音很冷。
“裴将军说完了?”
“你说她是你府中人,可有凭据?”
裴砚辞停了一瞬。
“有。”
他让人呈上一份文书。
“这是她自愿入府的契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