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明姝瞳孔骤缩。
“裴砚辞!”
可已经晚了。
有人从后头撞上我的肩。
我整个人跌入湖中。
冰冷的水瞬间没过口鼻。
我没有挣扎,故意任自己沉下去。
岸上那么多人看着,只要我敢冒头,他们就会再把我按回水里。
边塞的河比这湖冷多了。
我刚到军营那年,军户家的孩子骂我是克死全家的灾星,常把我往河里推。
我被推下去很多次后,学会了怎样在水底闭气,往暗处游。
我隐约听见岸上有人喊:“夫人晕倒了,快去请府医!”
岸上的脚步声乱成一片。
过了会儿,有人急声道:“将军,夫人已有身孕。”
“只是胎像不稳,方才才会晕过去。”
裴砚辞的声音一下子乱了。
“快,把夫人抬回正院静养!”
脚步声渐渐远去。
我又在水里等了片刻,才撑着最后一点力气,游到岸边。
刚攀上泥地,一双大手便将我从水里捞起。
“宁儿。”
我僵住。
那人将披风裹在我身上,熟悉的温度贴上来。
“你让我好找。”
“谁把你欺负成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