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屿:“什么意思?”
周念:“她以前追过很多人,都没成。你不觉得她有问题吗?”
陈屿:“”
周念:“我说话直,你别告诉她是说的。我只是不想你被骗。”
陈屿:“我知道了。”
我知道了。
他知道什么?
知道我有问题?知道我追过很多人?
他不知道。
他只是在敷衍她。
可这种敷衍,就是纵容。
我把u盘拔下来。
没有哭。
不值得。
第二天,我去找了一个律师。
“我想告她诽谤。”
律师看了我提供的材料,摇头。
“很难。她说‘我说话直’,在法律上很难定性为诽谤。”
“那怎么办?”
“你可以发律师函,警告她停止侵害。但说实话,最好的办法,是远离这种人。”
远离。
我已经在做了。
律师帮我拟了一份律师函,发给了周念。
她没回。
三天后,我听说她去了深圳。
再后来,没消息了。
三个月后,我在超市买东西,忽然有人拍我的肩膀。
转身,是王萌——周念的大学同学。
“林溪!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
“你还好吗?听说你婚礼取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