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实有力的胯骨狠狠撞击在洛茜娇小圆润微微隆起的雪白臀肉上,发出响亮富有节奏的肉体碰撞声,洛茜轻盈的身体随着这猛烈的撞击,在半空中无助的前后晃荡,发丝飞扬,狼耳和狼尾也随之摆动。
她胸前那对被瘦削碾骨成员用力吮吸的乳头,也随着撞击而剧烈的晃动着,挤出更多的奶汁,溅得到处都是。
而这时,第三个按捺不住的男人绕到了洛茜身后,盯着洛茜同样粉嫩菊蕾,眼中闪过变态的亢奋神色。
他吐了口唾沫在掌心,胡乱抹在自己粗长狰狞同样肮脏的肉棒上,然后双手掰开洛茜雪白的臀瓣,将沾着口水的紫黑色龟头,对准了微微收缩的淡粉色菊蕾皱褶。
“嘿嘿,前面被库鲁占了,老子走后门!”他狞笑着,腰身狠狠向上一挺。
“咕叽——!”
被开发过无数次,肠道内壁甚至可能形成某种适应性记忆的后庭,几乎没有多少抵抗,便将那根粗大的肉棒吞了进去,肠道内自动分泌出润滑的肠液,包裹住入侵的异物,并且层层叠叠、柔软有弹性的肠道皱襞,仿佛有生命般开始本能的蠕动收缩,紧紧箍住吮吸着男人的肉棒。
“嗷——!爽!爽死老子了!”
身后的男人立刻发出野兽般的嚎叫,被这突如其来湿滑紧致的包裹感刺激得差点当场射精,他也立刻开始了狂暴的抽插,从后方配合着前面库鲁的节奏,前后夹击着洛茜那具悬空怀孕的娇躯。
“啊……哈啊……你们……你们是不知道……”
在前面奋力耕耘的库鲁,一边挺腰一边断断续续的嘶吼着,脸上满是满足到扭曲的哆嗦表情。
“这小狼崽子的子宫……哈啊……因为怀孕……变得又热又软……龟头顶进去……舒服得……舒服得老子都想直接射在里面了!”
他说的是实话,一般的女性被如此频繁粗暴的侵犯,蜜腔和子宫早就松弛不堪。
但洛茜的身体,或许是因为狼族强悍的体质,或许是因为终末地干员时期接受过某种不为人知的体质强化,还是怀孕带来的特殊生理变化,她的蜜腔内部保持着惊人的弹性和紧致度,尤其是宫颈口附近和宫腔的触感,湿热紧窄,嫩肉仿佛无数张小嘴在舔舐吮吸,与外观的粉嫩闭合形成了诡异而诱人的反差,让体验过的男人欲罢不能。
“妈的,别说了……老子后面也快不行了……这肠子……吸得太狠了!”后面的男人也吼叫着,撞击得更加用力。
而那个一直在吮吸奶水的瘦削男人,终于暂时松开了被吸得红肿的乳头,抬起头,满脸陶醉和炫耀,他抹了抹嘴角的奶渍,对着正在前后夹击的两个同伴。
“喂!你们这些只知道肏屄捅屁眼的莽夫!都该来尝尝这狼崽子的奶汁!又香又甜!本来是该喂给她肚子里那个小杂种的……现在,全被老子先品尝够了!哈哈哈!”
“你懂个屁!”库鲁一边卖力挺动着腰胯,一边喘着粗气反驳瘦削男人对奶水的沉迷,他脸上混合着愉悦快感和扭曲的占有欲,“这嫩穴里面……哈啊……现在装着的……是老子的鸡巴!等会儿……还要装满老子的精液!说不定……下次她肚子里……怀上的……就是老子的种了!”
他越说越兴奋,撞击的力度也愈发狂野,每一次深顶都力求龟头能狠狠凿开因怀孕而软化敞开的宫颈口,挤入温暖湿润的宫腔深处。
“让这狼族的小母狗……给老子怀上后代……想想就他妈……兴奋得不行啊!”库鲁嘶吼着,仿佛在这纯粹的兽欲之外,还找到了一种更加淫靡刺激关于“播种”和“占有”的成就感。
尽管洛茜肚子里的孩子父亲根本无从考证,未来也未必能平安降生,但这并不妨碍他在肏弄时沉浸于这种荒谬的幻想。
他的肉棒在爱液的充分润滑下,如同打桩机般高速抽送,棒身粗暴的翻搅撑开蜜腔内层层叠叠的粉嫩软肉。
令人惊异的是,尽管这具身体被无数人使用过,内部结构却一点也多不松弛,那些软肉的质地保持着一种惊人的湿滑与柔韧,尤其是宫颈口附近和宫腔内壁,仿佛有生命般吸附包裹,吮吸着他的龟头,每一次抽送带来的摩擦感和包裹感都爽得他头皮发麻。
“呃啊……哈啊……”库鲁浑身肌肉紧绷,虎躯因极致的快感而不住颤抖,射精的欲望如同不断上涨的潮水,冲击着他的理智堤坝。
腥臭紫红的大龟头,一下又一下深深的顶撞着洛茜孕育着生命异常温暖的宫腔,每一次深入都带来一阵让他灵魂几乎出窍的酥麻暖流。
“太暖和了……太他妈爽了!这小狼崽子的穴……果然是极品!”他几乎是在无意识的呻吟。
后方专注于肛交的男人对前面两人的争论嗤之以鼻。
“哼,前面后面不都一样?老子就觉得这小狼崽子的屁眼儿最带劲!”
他喘着粗气,双手死死箍住洛茜纤细的腰肢,胯部如同装了马达般快速耸动。
“这肠肉……嫩得跟豆腐似的……勒得老子鸡巴都快断了……但又爽得舍不得拔出来!”
他似乎特别痴迷于洛茜肠道那种本能湿滑而紧密的包裹感,由于长期被开发,洛茜的肠道深处的皱襞适应肉棒得很,柔软富有弹性的肠肉会随着入侵物的抽插而自动分泌润滑的肠液,产生蠕动般的吮吸感,让他深深沉迷,觉得这才是真正“吸魂”的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