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前我独自行走在未被开垦的田地上,那么孤独,我不懂什么是喜欢,千年后我见过了很多故事,看过无数男人女人在街头挽着手并排走,诗人词人写下爱情,我还是不懂什么是喜欢。
“不是…是……什么都没干还不让人说!”
不一会,坊门大关。
坊内还有娱乐,但醉意浮现,大脑带着些许晕乎,想躺在床上睡大觉,但还有事情要解决……
开院门,家还是那个小家,一字院,院子长了些杂草,上个月我刚清理过。
身体有些燥热。
呼…深出一口气,带着晏真殊住屋里走。
屋内其实什么也没有,床大桌小桌椅子,大桌上一盏油灯,离油灯远的地方是很久之前的信,还有刻满字的石头,大米、长笛、小凤凰。
还能睡人的地方只有桌椅,我让他搬到院子里,把小物件放到小桌上,趴着睡,隔天起床要么脸通红,要么手臂僵硬。
冬天天黑得快,宵禁也比夏天早,黄昏了还是酉时。
他不说话,把头转到院子看了看天。
“时辰还早,要不要一起在坊里逛逛?”
“你自己去吧,我想待在家里。”
于是晏真殊就走了,我答应他回来时给他开院门。
心底燥热更甚。
“哎。”
趴到床上脸埋进枕头里,松懈感席卷而来,大腿相互磨蹭。
我也不是那么淫荡,偶尔会有类似的发情期,两三个月一次吧,需要解决一下。
撑着起床,大衣脱下放在床边衣篓盖上,上身下身衣物全脱了叠在床另一边,贴身的也脱了,藏进衣服下面,裸体正面向上躺在床。
手指顺着身前往胯下探,中指和无名指把阴唇左右拨开,只觉下身凉飕飕。敏感的部位收到刺激,忍不住发出低吟。
“嗯…”
沿着阴唇手指往里爬,中指无名指轻抚阴道口,早已湿透,淫水顺着大腿内侧留下。
“哈……”
指尖慢慢往阴穴里探,紧实的软肉被手指顶开,肉壁软热潮湿,让我又是一阵娇喘。
没停,边喘着,手指继续往深处插入,快感溢满全身,直到两根手指整根没入,再无法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