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母亲。”
“傻孩子。”沈母替他拂了拂衣袍,动作温柔而细致,“今日之意本就不在拦你。”
“我与你父亲虽是长辈,然有些路途,我们亦未曾走过,无人知晓孰对孰错,仅能略陈己见,最后究竟如何,全由你自行定夺,既已抉择,就莫要给自己留下悔恨之机。”
“再者——”沈母含笑的眼眸凝视着他,温婉端庄的面容上多了分无奈。
“你耍心眼,你父亲自然生气,难不成日后你娶了妻,也要将你在外面对别人的那一套搬回家?朝廷是朝廷,家是家,泽儿你要清楚了。”
面对母亲提醒的话语,沈璟泽竟感觉有些如梦似幻。
“儿子知晓了。”
沈母满意地点了点头,“请旨赐婚也是你身为男子该做的,但你要等长公主回来与她好好商议一番,不能由着你的性子胡来,也不要草草的写书信诉知,耐心等一等,再者,沐家那边你必须去拜会。”
沈璟泽一一应下。
待人走后,沈璟泽将风彻唤进来。
“瞧着近日府外多了些眼睛。”
说话的语气似乎毫无波澜。
风彻恭敬道:“除了秦家和苏家的眼线外,还多了宫里的。”
沈璟泽眸色暗了暗,“秦家的不用管,其余的眼睛太亮了,送回去。”
言罢,拍了拍桌上的一叠书册,“送进宫。”
风彻见到那一摞已经见怪不怪了,毕竟这再是寻常不过了,只不过不知道这次又是哪位官员的罪证。
他领命退下,打算先将那些眼睛太亮的送回去。
至于怎么送回去,自然是……挖了送回去。
——浔州
“公主,奴婢探听到一些消息。”
黛青回到客栈后就立马来禀报。
原本在翻着书的云锦瑜也停下动作,抬头听着。
“距离此地四十里处的曲沿镇有一家名为瑞春堂的医馆。”
“这医馆有何特别之处?”云锦若抬眸问道。
黛青忙回道:“去这医馆看病的人从早到晚络绎不绝,且只愿意去这一家,以至其方圆几里的医馆通通倒闭,只余其一家,还有一奇怪的是无论是何病,医馆的药方都只是这个。”
她将手中的纸包放在桌上摊开,露出里面的药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