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边还在吃饭,不方便接电话,你先恢复一下,好不好?”
下面还跟了一个撒娇的表情。
以前我最吃她这一套。
可现在,我只觉得恶心。
我没有回她。
而是打开通讯录,翻到一个很久没联系的人。
大学室友,后来做了律师。
电话接通,他有些意外:“崇安?”
我看着窗外的夜色,声音平静:“帮我准备一份离婚起诉。”
那边安静了两秒:“你认真的?”
“认真的。”
“财产、转账记录、聊天证据都保留好。你们是涉外婚姻,手续会复杂一点,但能做。”
他顿了顿,“你想清楚了?”
我低头看着满地碎玻璃。
“想清楚了。”
挂断电话后,我把旧手机里的截图、聊天记录、转账明细一份份备份。
文件传输完成时,已经凌晨一点。
程静怡中间给我发了十几条消息。
从“你别闹了”,到“先把卡恢复”,再到“陆崇安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一条都没回。
第二天一早,我去了律师事务所。
材料递过去时,律师翻着那些证据,眉头越皱越紧。
“这些都能作为证据提交。”
“另外,她多次擅自动用你账户的记录,也一并保留。”
我点点头,在委托书上签下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