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手机是程静怡的。
我试了她生日,不对。
试了结婚纪念日,也不对。
最后,我输入了她出国那天的日期。
开了。
里面没有照片。
只有一张张备忘录日记截图和聊天记录。
第一张截图的日期,是她出国后的第三天。
“他又问我什么时候过去接他。真烦。”
我眼皮猛地一跳。
第二张。
“签证的事再拖拖吧,反正他好哄,说几句就信了。”
第三张。
“他那边的钱还能再撑一阵,我得先把这边安顿好。”
像有一桶冰水,从头浇到脚。
我死死攥着手机,指节发白。
我不甘心地继续往下翻。
是一段聊天记录。
对话框那头的人备注是:阿珩。
程静怡发过去:“真服了,我老公又在催签证,难缠。”
阿珩回:“那就继续拖啊,你不是说他特别听话?”
程静怡:“是挺听话的,就是有时候太黏人。”
阿珩:“你都出来了,还真准备让他过去?”
程静怡发了个笑哭的表情。
“当然不可能。”
“拖着吧,他这个人,离了我活不了的。”
我眼前一阵发黑,扶着桌角才站稳。
桌上的玻璃杯被我碰倒,砸在地上,碎了一地。
我继续往下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