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贺又一次呆住,原来说话声音很好听的师姐,被男人日着的时候,所发出的欢愉叫声,比平常更加美妙动听。
轻轻柔柔的呻吟,被男人插一下,就叫一声…
“骚货!被我日逼还能走神?看谁呢?嗯?”
身后的老男人飞快耸动着屁股,粗黑丑陋的鸡巴进进出出,快出了残影!
女人雪白的娇躯被男人撞得秀发飞舞,胸前玉乳摇晃不止。
脸上的表情既痛苦万分,又欢愉万分,张着红润的小嘴,吐出了一声声呻吟。
“嗯……嗯,嗯……呜呜。”
“师姐……”
秦贺的声音软了下来,对男人的杀意,随着师姐荡人心魄的呻吟而消于无形。
脸颊潮红,被背后的老汉插得呻吟不止的师姐,正在享受那根粗大的肉棒反复进出她蜜穴的滋味。
是的,师姐在享受。
老汉粗长的鸡巴,每一次都能深深插入她的穴心深处,凶狠有力,能挤开师姐湿润花径的每一处粉嫩褶皱,将师姐瘙痒饥渴的蜜穴嫩肉,用硕大的龟头狠狠的碾平。
紧窄湿滑的腔道,被肉棒奋力开垦出了一条畅通的穴道。
每一次进出,粗大的肉茎都会使得师姐呻吟叫唤,让师姐心甘情愿的被老汉抽插奸淫,如驯服的母马一样在他胯下承欢。
双手反背在身后,让老汉抓着手腕,也让老汉抓着她的挺翘白屁股,原本浑圆饱满的臀瓣,被老汉的五根干瘦手指抓成淫蘼的形状。
双腿更是站得笔直,还分开着站立,让男人能顺利的日到她的穴内。
师姐,在配合那个男人的抽插。
师姐,也在享受那根粗大肉棒的滋味。
秦贺觉得自己的鸡巴已经要憋炸了,这等丑陋龌龊的老男人都能肆意奸淫师姐。
那我,为什么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