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叔啥样的风浪没经过,啥样的人物没见过,我量他唐彪还没有在我代正坤头上动刀的胆量。”
“是!我知道你啥都不怕,你是大英雄,可唐彪那种人……”
“放心吧,明明,叔知道应该怎么做!”他打断我的话,又是淡淡一笑:“待会儿见到钟教授,你可不要提出唐彪已经开始有所行动的事情,他们那种文弱老人,可经受不住这种惊吓。”
“我自然知道怎么做,你自己也应该多注意才对。”
“叔经历得多,知道应该怎样去对付唐彪,反而是你……”他担心的看着我。
“呵呵,叔,在唐彪眼里,我算个啥?就算他发现我与你和钟教授走得很近,他也知道我的存在不会对他有任何威胁,所以,就算是他想要做些什么,我也不可能在他的选择范围之内。”
我勉强的笑了笑,但心里却很沉重,因为我知道坤叔的性格,如果不是唐彪已经有所行动,并对他的安全已经形成了巨大的威胁,他是不可能向我提醒这件事情的。我倒不是担心自己的安危,事实上我认为我也不可能成为唐彪下手的目标。
但我不得不为坤叔的安危担忧,真要耍什么卑鄙手段,坤叔根本就不是唐彪的对手。
“叔!”
他扭过头看着我:“你想说啥?”
“不管钟教授这个官司会怎么发展下去,我相信你都不会轻言放手,所以,以后不管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我都会陪伴在你的左右。”
似乎是有所感动,坤叔深情的注视着我,然后又是淡淡一笑:“明明,但愿我们的担忧是多余的。”
“不!唐彪那种人是什么事情都可能做得出来的,所以我们应该提前有所防备。”我笑了笑:“虽然我不会骂人,也不会打人,但唐彪真要敢对你下手,就算是打不过,我也会拼上前去咬他几口。”
或许是我说得好笑,坤叔噗嗤一声笑出声来,然后很认真的看着我:“谢谢你!”
“呵呵,打算怎么谢我?我这个贴身保镖可是随时恭候着呵呵!”
“又贫嘴!肉麻!”
“叔,看来今天是双喜临门的好日子。”
“双喜临门?”
“武汉的案子胜诉,你这一次的出征又完成了一次枪下留人的壮举。钟伯的案子成功进入再审程序,难道还不是双喜临门么?”
“你小子还想说什么?”
“当然是要好好喝上几杯呀,最好是一醉方休。”
“还一醉方休!你小子又想让坤叔喝醉了之后洋相百出?”
“呵呵,亲爱的,你上次那是借酒发疯嘛!”我忍住笑:“明明……明明……叔想。。…”
“少贫嘴!在叔面前从没个正形!”他急忙打断了我话,又没有好气的瞪了我一眼:“好好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