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坤叔送到他律师事务所所在的樱花国际商务大厦,又与他约好晚上我接他回家,急匆匆的开车赶到报社,刚收拾完办公桌,还来不及打开电脑,沈轶文便背着包急匆匆的跑了进来。
“明哲哥!明哲哥!”
“干啥!瞧你激动得气都喘不过来的劲!不会是中了五百万吧?”我抬头看着他。
“哎呀明哲哥,我有事要对你讲嘛,当然就急了嘛。”他放下背包,看着我傻笑。
“噢?难道你真的中了五百万?打算分我多少?”
“明哲哥,你总喜欢拿我开涮。”他喘了一口气:“我刚才接到家里的电话,说我爹愿意到东江来看病了,今天晚上六点半的火车到东江。”
“怪不得你这样激动,原来如此!那这样吧,我先答应你,今晚我开车到火车站去接你爹!”
“明哲哥,怎么你总是能知道我接下来想要说啥嘛?”他嘟着嘴,不服气的样子。
“那是当然!”
“因为啥?”
“因为在我面前,你总是长不大的孩子!”
“倚老卖老!”他嘟哝一句。
“对!”我盯着他。
“你……你老态龙钟!”
“对!待会儿你去帮我买一根拐杖回来!”
“哎呀嘛,还是不对,你……你是不老装老!你是老黄瓜……哦不对……你是嫩黄瓜涂老漆不老装老……”他有些急。
“你去照照你自己的小样!”见他一脸搞怪的表情,我笑得不行,瘫坐在椅子上。
“算了,反正我一辈子都说不过你!”他走到他自己的办公桌前,从包里掏出牛奶和面包,走到我面前:“请老头子吃早点!”
“老夫我笑纳,谢谢!”我接着笑。
“笑个屁!不和你说了,我要整资料了!”他回到椅子上坐下,大口大口的咽着面包。
十点多钟的时候,接到钟伯打来的电话,他在电话里给我说对不起,因为昨晚收了我这个干儿子,心里太高兴太激动,酒喝得猛了一些,醉得太快,没有帮我陪好代正坤主任,也没有与我这个干儿子好好亲近亲近,反而是让我们担心他,真的感觉很不好意思。
然后又说,因为他醉酒今天起得太晚,没有来得及去买新鲜菜,所以今天的午饭也送不成了,等他以后再加倍补起来。
而我也总是一时适应不了改口叫他干爹,老是错误的叫他钟伯,弄得他老是在电话那头提醒:“儿子,咱们现在已是爷俩了,你不能再叫伯,应该叫我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