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个礼拜两人来来回回的补习,不是数学去郝俊家,就是郝俊来数学家,两人互相讨论,有时也因为一道题激烈争论,有时因为一道题而欣喜。
……
“考试分为一试二试,中间间隔半个小时,不要紧张,正常发挥。”崔景的声音夹杂在清新的空气里,周围的嘈杂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让人只能听见崔景坚定的声音“去吧。”
几人听后,坚定地向考场走去。
到了考场,数学眼神笑眯眯盯着郝俊,嘴里轻轻吐出两个字:“加油…”
郝俊怔愣了一瞬,仿佛心脏停止了跳动,数学站在考场门口,阳光如金色的纱幔般洒下,为他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黄,她杏眸中含着丝丝缱绻的笑意,她就那么直勾勾的盯着他,让他心绪不宁。
沉默了片刻,他只能发出一声沉闷沙哑的嗯。见数学已经进了考场一会儿,他才反应过来,也跟了上去。
郝俊坐在座位上,这一切让他觉得不太真实,试卷发下来,他写完名字后,便仔细看题了。
这些题他和数学几天前才做过类似的,这不过变了变样,本质是不变的,对他来说并不难,甚至把卷子做完后不用检查也能知道自己得满分。
收完卷蒙古王子心慌了一瞬,一试对他来说已经有些难度了,只能勉强把题做完,更何况二试呢?他这几天的努力白费了吗?
蒙古王子握了握拳,他承认他比不过郝俊,但如果郝俊接下来生病考不了试……
他眼睛顿时锐利起来,想到和过往郝俊的种种,他恨!他恨啊!如果郝俊能多注意自己一点呢?如果郝俊别这么装了呢?如果他…多对我说句话呢?
他下定了决心,今天这险是非冒不可了。
蒙古王子假装不经意走到郝俊身边,又假装不经意的要倒在郝俊的桌子上,他的手又假装不经意的要往郝俊开着瓶口的水里塞。
但粉末还没到水瓶内,蒙古王子一个不经意脚真的滑了,他瞬间大惊失色,他呢眼中透出了一丝惊恐,他紧紧闭着眼,等待着一睁眼就是医院的无力感。
算了,谁让他是反派呢?
预想的疼痛感没有到来,郝俊的手紧紧的搂住了蒙古王子将要摔下去的腰,蒙古王子的头只能向下坠着,他的手紧紧拽着郝俊的衣服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