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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乐瑶公主其心歹毒,以和亲名义,陷害秦将军,所幸陛下明察秋毫,才保住秦将军声誉!此等行径,若是不罚,难以服众!”
乐瑶没想到,上一秒还句句在针对我的宋明远,这么快就提出要罚她。
她扬起脖颈,“我乃漠北公主,你们怎敢罚我!”
巴图烈拔刀护住,“公主携带大夏传国玉玺,你们不得无礼!”
皇帝却没理会其他人,只看着我,“你想罚吗?”
我一脸慈悲,“公主诬陷我两次,欲卸我铠甲,夺我金刀,还伤了我一寸肌肤,不罚不足以平众怒!但我,不愿破坏两国交好,更不愿令陛下难堪,只需公主殿下,卸下发冠,跪下磕头认错,我便不再追究!”
乐瑶公主眼睛震颤,“怎么可以!我的发冠决不能卸!这是我漠北皇族的颜面!”
她哀求跪在皇帝面前,“陛下,我是您的妃子,您怎好让我跪您的臣子?这不是打您的脸面吗?”
“乐瑶公主无德无能,又怎么配成为我的妃子?朕有个贤侄,倒是与公主甚为般配,朕即可赐婚,令贤王与公主和亲,以视两国相交之好!”
乐瑶公主身形晃动,“贤王?不就是那个不学无术,浪荡到得了花柳病的落魄王爷吗?陛下!我乃漠北公主,我的夫君只能是您,怎能是旁人?!”
“正因为你是漠北公主,才应该做正妻!朕的正妻,只有皇后一人,其余都是妾室。怎好委屈公主?贤王妃地位尊贵,与公主正相匹配!”
皇帝大笔一挥,当场就要赐婚。
贤王昨夜醉酒未归,被抬上来领旨时,还一身酒气。
他抠着瘙痒的裆部,看着公主直流哈喇子,跪在地上对着皇帝,磕头如倒蒜。
“谢主隆恩!”
乐瑶公主匍匐着,双手将传国玉玺奉上,“求陛下收回成命!我漠北愿以一座城池,作为谢罪礼,求陛下放乐瑶回漠北!”
皇帝看我一眼。
我勾唇,“公主尊贵,一座城池,怎么换得回?”
乐瑶惊恐,“你要如何?”
“五座!”
我从怀里掏出地图,上面已经被我用红色的笔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