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付不归他们也不难想象,在他们没来之前,两位神明遭受了什么样的冷眼。
怪罪神明不作为,可若是凡人都无欲无求,又哪来的不作为一说?
对此,悬壶却是根本不在乎,“有什么丢人的?世人不识我,这是他们眼拙,可不是我不渡世人。”
巍巉一阵点头,“是是是,世人不识你,是他们不配,既然这样,咱们何苦跑这一趟?还要被人羞辱?”
说来说去,巍巉还是计较于先前的那些羞辱。
堂堂一重天神明,被人当成了坑蒙拐骗的,换谁他心中应该都不好受吧?
如此一番嬉闹,倒是让气氛稍微缓和了一分。
坎江笑了笑,指派了座位,“行了,就都坐吧,外面有其他人打点,我们不用担心,重中之重,还是得给那老家伙揪出来才是。”
这位大神这么一说,付不归的肌肉立刻紧绷,“您也不知道瘟神的位置?”
坎江摊手,“同是天上神明,谁能管得到谁啊?要不是他们俩大张旗鼓的在门口摆摊,又被那个小子羞辱,我都懒得去看。”
天下众生,就如一碗沙粒,在这一碗沙当中找出一个人来,谈何容易?
那瘟神若是真想藏匿,就是坎江也甭想找到他的踪迹,所以如今这的确是一大难题。
一听坎江这些话,浮萤也显得有些急了。
“那就先叫三门六派的弟子去找,三门六派当中并非全是擅长医术的,那些闲散的,就先叫他们去打探,只要那瘟神没回天上,肯定能找到他就是。”
赤霄明显有些醉醺醺的,口气也不似先前那般收敛,“轩辕城内的瘟疫是解决了。外面的呢?那老东西走到哪,将瘟疫带到哪,三门六派分身乏术,指不定咱们前脚刚走,他后面又来一波,我们到时候怎么办?就被他牵着鼻子走?”
这种滋味,实在是很不舒服。
赤霄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委屈?
巍巉啧了一声,“你这种说法,也不是没有可能,瘟神那老东西要是真想祸害你们,还真会这么做。”
伸手一攥,巍巉举着那只手道:“天底下的修行人就这么一撮,就算你们的心思全放在他的身上,也未必能看得住他,这次这事情还真是有些难办,就是我们也帮不上什么忙,我们能帮的,也只是将瘟疫造成的灾害降至最低,其他的还要靠你们。”
赤霄撇了撇嘴,“用的着这么麻烦么?你们这么有本事,抓住他直接将他收拾了不就是了?为什么还要靠我们?”
如此出言不慎,使得坎江一种神明的脸上也是有些为难。
“我们同是天上神明,对同僚出手,终归还是说不过去,日后若是有人做起文章,我们的日子一样不好过,所以有些时候不是我们不想去做,而是无法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