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袁五娘却飞快地移开视线,与身旁姊妹说起话来,仿佛没看见她似的。
而她身旁的袁三娘,一边同妹妹说话,一边偷眼望了望她。
卫婴心微微一沉,若只有一个人反常,她还会怀疑自己看花了眼,可姊妹两个都如此,就不能怨她多心了。
果然昨日书信骤减是事出有因的。
究竟是何缘故呢?
难道是因为王诚与卫珠的亲事?
可以她对这些世家女的了解,他们会暗地里看笑话,但绝不会因此明面上冷落疏远她。
卫婴想不明白,心里像是坠了个小秤砣。
“三妹,身子好些了么?”卫玫向她走过来,关切问道。
小豆丁卫琳牵着胞姊的手,也一脸担忧:“三姊姊,你脸色白得吓人!”
“已无碍了,多亏二姊的香囊,嗅着好受多了,”卫婴看着眼巴巴的七娘,笑着摸摸她的头,“自然,七妹妹的九连环也功不可没。
”
卫琳高兴起来,嘴上却说:“三姊是在逗我,二姊说晕船的时候解九连环头更疼了。
”
卫婴刮刮她的翘鼻子:“头疼了可不就不晕了?”
卫琳嘟起嘴:“三姊骗人,三姊最聪明的,一个九连环才难不倒你!”
拉着她衣袖晃了晃:“三姊与我坐一辆车,车上教我怎么解好不好?”
卫玫忙将妹妹打发走:“三姊身子不舒服呢,你别闹她,去找你六姊玩去。
”
卫琳小声咕哝了一句什么,还是跑去找六娘子了。
卫婴想说什么,卫玫挽起她的手:“我叫她闹腾了一路,头都疼了,总算可以清净会儿。
三妹妹也在车上小憩一会儿罢,夜里还有筵席。
”
上了岸,王家的车已等候在道旁,众人坐上慢悠悠的犊车,一路欣赏着沿途青翠的风景进了别墅地界。
车行小半个时辰,方才在一处清幽的院落前停了下来。
王氏几个姊妹出门相迎,一一叙礼。
见了卫婴,王家长女倒是神色如常,落落大方地与他们姊妹几人叙寒温,几个小的城府稍浅,眼角眉梢便带出些异样来。
“老夫人可安?”卫玫问王家大娘子,“久缺省问,不知能否拜见?”
“祖母念了卫家姊姊妹妹许久,”王大娘子便即引他们往院中走去,“今日一早便等着你们呢。
”
卫玫又问几位夫人安,王大娘子道:“祖母醉心林泉,自青溪别墅修葺好便搬了过来,家母随侍在侧,二叔母与五弟是昨日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