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妹妹看看仔细,这可是你丢的?我记得前两日你在池边与五妹妹他们打秋千,大约是那时不小心掉落的。
”
卫珠反应过来,一把将簪子夺过:“是我的,是我的!”
转头向那两个仆妇喊:“你们听见了吗?簪子找到了,不是络秀偷的,还不快将她松开!”
她上前拉住络秀的手:“太好了络秀,簪子找到了,你能留下来了!”
婢女这时已安静下来,通红的眼睛缓缓转动了一下,木木地看着主人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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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夫人则打量着卫婴,仿佛第一次见到她似的:“瞧三叔母这急性子,眼里揉不得沙子,差点冤错了人,多亏了婴娘,否则要闹出大笑话了。
”
卫婴笑了笑:“三叔母客气了,只是一场误会,解开就好。
既已物归原主,阿婴便不打搅了。
”
她瞥了一眼络秀:“带她好好梳洗一下吧,真是可怜。
”
经此一事,她算是把三叔母得罪死了,卫珠也未必领她的情,还赔上自己一支簪子,惹出一堆的麻烦事,真是赔本的买卖。
可她一点也不后悔,反而无比畅快。
进卫府六年,她每日殚精竭虑,事事算计,瞻前顾后,这还是第一次不计后果任意妄为。
青栀也担心:“女郎的簪子没了,老夫人怪罪起来怎么办?”
“祖母不会的,只是没了那支簪子,多少有些麻烦。
”毕竟张老夫人对来龙去脉心知肚明,但生辰宴上姊妹几个都戴着一样的簪子,只她没有,落到宾客眼里恐怕更是坐实传言。
“那怎么办啊……”青栀急得都快哭了,“都怪奴婢多嘴,早知道不告诉女郎就好了。
”
“你不告诉我我也会知晓,”卫婴拉起她的袖子,“走吧青栀姊姊,我们去园子里摘莲蓬,你教我做桂花莲子汤和玫瑰冰酥酪吧。
”
青栀晕晕乎乎被她牵着走,女郎怎么这时候还有闲心做吃食。
“做完我去看看阿兄,寺中斋饭简陋,送些吃食与他换换口味。
”卫婴道。
为今之计,只有去求长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