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叫上林砚之,那自然是因为林砚之的战斗力啦。
不过马宴山可不放心两个知青送人,还是点了马宴河陪同。
陆青青没有拒绝马宴山的好意,三人护送着韩在飞等人朝着第一大队走去。
到达第一大队后,马宴河先离队,他要去第一国庆家里通知一声,让他们准备好明天出发。
陆青青与林砚之两人护送韩在飞去知青院。
只是他们还没靠近知青院呢,先听到了知青院的骂声,骂的还挺难听。
“王琴,你几个意思啊?你也想造反是不是?信不信老子弄死你。”
“弄死我,好啊,你有种你就杀了我,没种就滚开,从现在起,老娘不伺候了。
你们的衣服鞋袜自己洗,再想让老娘给你们洗,老娘跟你们拼命。
一群狗东西,自己是没长手还是没长脚,自己的东西让别人洗,你当别人是你爹还是你娘啊?
呸,老娘要是有那么不要脸的儿子,老娘情愿把他溺死在尿盆里,省的出来丢人现眼。”
韩在飞听到对骂皱眉,对陆青青解释道:“对骂的双方男知青叫梁肖,他是老知青那一派的队长。
女知青叫王琴,一直活的像个隐形人,跟个老黄牛似的付出,没想到王琴也有反抗的一天。”
“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不过王琴说洗衣服鞋袜是什么意思?”陆青青好奇的问。
韩在飞看看陆青青,又看看林砚之,脸上闪过难为情的样子。
“就是你们听到的那样,那些男知青可懒了,自己的袜子都不愿意洗。
以前都是让女知青洗,我们到了以后知道这个情况就开始反抗。
那梁肖还私下劝过我跟陆丛,还说什么只要我们愿意,就算是让女知青洗内裤,女知青也得洗。
当时把我恶心坏了,陆丛更是气的按着梁肖揍了一顿,骂梁肖不是男人。”
陆青青看向林砚之,这情况比想象中还要严重,没想到第一大队的男知青活的那么滋润。
“女知青不反抗吗?”陆青青好奇的问。
“估计反抗过,只是女知青可打不过那些男知青,只怕被训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