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他无意识地念叨着,声音细如蚊蚋,不知道是在呼唤,还是在忏悔。
顾婉茵听到儿子的声音,她的眼神微微聚焦了一瞬,看到了林清的脸,那张清秀俊美的脸上写满了复杂的情绪,羞耻、愧疚、恐惧、兴奋,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他的表情扭曲而痛苦。
她的心里涌上一股酸涩的感觉,但那种感觉很快就被子宫里传来的强烈快感淹没了,她的眼神又重新涣散,嘴里发出更加放荡的呻吟。
“啊……啊……好深……操到子宫里了……”她的声音又软又媚,带着哭腔,完全不像一个刚在亡夫灵前哭得撕心裂肺的寡妇,“好舒服……黑爸爸的大鸡巴好舒服……操到妈妈的子宫里了……妈妈的子宫好舒服……”
她叫出了“黑爸爸”这个称呼,这是尼克调教她时让她叫的,每一次被操到极致时,她都会不由自主地叫出来,像是一种条件反射。
这个称呼在灵堂里回荡,和亡夫遗像的严肃面容形成强烈的反差,淫靡而荒诞。
尼克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大肉棒在顾婉茵的子宫里快速进出,龟头反复摩擦子宫内壁,每一次都把子宫撑开到极限,每一次都让子宫口在肉棒的进出中翻进翻出。
那种被子宫奸的极致快感让顾婉茵的身体像是被电流击中一样不停地剧烈颤抖,她的骚穴在肉棒上疯狂收缩,爱液从穴口喷涌而出,溅在尼克的小腹和大腿上。
“要去了……又要去了……”顾婉茵的声音变得尖锐而急促,她的身体在高潮的边缘摇摇欲坠,骚穴和子宫同时剧烈收缩,穴肉和子宫壁紧紧地包裹着肉棒,像是在挽留,又像是在乞求更多。
“啊啊啊!!!”
她尖叫着达到高潮,双眼完全翻白,只剩下眼白,嘴巴张到最大,口水从嘴角喷出来,身体像是被什么东西控制了一样剧烈抽搐,四肢不受控制地乱动。
林清用力扶住她的肩膀,才没有让她倒下去。
骚穴和子宫在高潮中疯狂收缩,穴肉像是有生命一样蠕动着,把肉棒吸得更紧,爱液从穴口喷涌而出,溅在尼克身上和地板上。
她的表情完全痴媚了,像是被操成了一头真正的母猪,没有理智,没有尊严,没有思考,只剩下最原始的快感和欲望。
这是顾婉茵被调教以来最彻底的一次沉沦,她的身体和灵魂都被尼克的大肉棒征服了,在亡夫的灵前,在儿子的注视下,她被操成了一头只知道追求快感的淫贱母猪。
尼克还没有射精,他感觉到顾婉茵的高潮已经过去了,骚穴和子宫的收缩渐渐减弱,他猛地加快了速度,进行凶狠的冲刺。
大肉棒在子宫里快速抽插,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每一次都把子宫撑开到极限,那种在高潮余韵中极敏感的骚穴和子宫被快速操弄的感觉,让顾婉茵的身体再次剧烈颤抖。
“不……不要了……太深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她的骚穴却在肉棒上不自觉地收缩,像是在挽留,“妈妈受不了了……太舒服了……要坏掉了……”
尼克不理会她的哀求,继续凶狠地冲刺,大肉棒在子宫里快速进出,龟头反复撞击子宫内壁最敏感的区域,每一次撞击都让顾婉茵的身体像是被电流击中一样抽搐。
她的骚穴在肉棒的快速操弄下再次被推上了高潮的边缘,那种在高潮余韵中再次被推向顶峰的感觉太强烈了,强烈到她几乎要失去意识。
“啊啊啊!!!又去了!!!”
顾婉茵尖叫着操上了又一次高潮,骚穴和子宫同时剧烈痉挛,穴肉和子宫壁在肉棒上疯狂收缩,爱液从穴口喷涌而出。
尼克也在同一时刻射精了,他低吼一声,大肉棒深深插入顾婉茵的子宫深处,龟头顶着子宫内壁,喷射出汹涌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地灌入她的子宫深处,把子宫内壁浇得满满当当。
“操!操死你这只骚母猪!”尼克一边射精一边骂,声音粗犷而嚣张,“吃我的精!让你死鬼老公看看,他的老婆是怎么被我的精灌满的!”
顾婉茵的骚穴和子宫在连续高潮中剧烈收缩,那种收缩的力度大得惊人,穴肉和子宫壁紧紧地包裹着肉棒,像是在把每一滴精液都榨出来。
大量浓精混合着爱液在骚穴深处翻涌,被收缩的穴肉挤压着往穴口涌去,但尼克的肉棒还插在里面,堵住了穴口,精液和爱液只能从肉棒和穴肉的缝隙中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终于,尼克将肉棒从顾婉茵的骚穴里拔了出来。
拔出的瞬间,穴口失去了堵塞,大量浓精混合着爱液从穴口激射而出,像是一股被堵住很久的水流终于找到了出口。
那股混合着浓精和淫水的水柱划过一道悠长的弧线,在烛光下闪着微微的光泽,越过大半个灵堂的距离,“啪”的一声溅落在了供桌上的林辰遗像上。
浓精和淫水的混合物溅在遗像的玻璃相框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然后缓缓淌落,在遗像上留下淫靡的水痕。
那些浓稠的白色液体从林辰的面容上滑过,覆盖了他的眼睛、鼻子、嘴巴,像是一层肮脏的面纱,把那张清朗沉静的面容遮盖在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