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让林清的羞耻感更深了一层,但同时也让他的兴奋感更强一分。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被妈妈用高跟鞋抽打阴茎反而会让他感到兴奋。
也许是因为他的身体已经被调教得太深了,任何刺激都能转化为快感,也许是因为这种被母亲淫虐的背德感让他更加沉沦,也许只是因为他已经彻底疯了。
“妈妈……不要了……好痛……”他的嘴里说着求饶的话,但他的小阴茎却在鞋底的抽打下硬得发疼,有更多的透明液体从马眼里渗出来。
“痛?你这种骚货就知道痛吗?”顾婉茵的语气更加狠厉了,她的眼睛里闪着一种奇异的光芒,那是淫虐的快感,是支配的兴奋,是堕落的狂欢。
“你刚才求操的时候怎么不说痛?你刚才叫黑爸爸操你的时候怎么不说痛?你这种比妈妈还下贱的骚货,就该被打!”
她抬手又是一下,鞋底准确地抽打在林清的小阴茎上,“啪”的一声脆响,林清的身体剧烈颤抖,嘴里发出一声惨叫。
但同时,他的小阴茎在疼痛中射出了稀淡的精水,精水从马眼里喷出来,溅在鞋底上,又弹回到他的小腹和大腿上。
他高潮了,在妈妈的高跟鞋抽打下,在尼克的肉棒操弄下,他达到了高潮。
那种痛感和快感交织的高潮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更加强烈,让他的身体像是被撕裂了一样剧烈抽搐,让他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在回荡。
“射了?这么快就射了?”顾婉茵嘲讽地说,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鄙夷和兴奋,“你这种骚货,被打几下就射了,比妈妈还不如,妈妈好歹要被操到子宫里才会射,你呢?被鞋子打几下就射了,真是没用的废物!”
她的话像是一把刀,插在林清的心上,让他的羞耻感达到了顶峰。
但他的小阴茎还在射精,稀淡的精水从马眼里一股一股地涌出来,溅在鞋底上,溅在自己的小腹和大腿上,溅在地板上。
他的身体在高潮中不停颤抖,菊穴在肉棒上疯狂收缩,让尼克也感受到了更强烈的刺激。
尼克没有停下,他继续暴操林清的菊穴,将林清高潮余韵中极敏感的身子操得不停颤抖。
高潮后的菊穴比平时更加敏感,每一寸肠壁都在肉棒的摩擦下发送着强烈的快感信号,让林清的身体像是被电流击中一样不停地抽搐。
“不……不要了……太敏感了……”林清的声音变得尖锐而急促,带着哭腔,但他的菊穴却在肉棒上不自觉地收缩,像是在挽留,又像是在乞求更多。
尼克不理会他的哀求,继续凶狠地冲刺,大肉棒在菊穴里快速进出,每一次都操到最深处,每一次都让龟头摩擦那个最敏感的区域。
林清的身体在肉棒的操弄下不停颤抖,嘴里发出断续的呻吟和无意义的呢喃,他的小阴茎在空气中微微晃动,还有稀薄的精液从马眼里渗出来。
终于,尼克低吼一声,大肉棒深深插入林清的菊穴深处,龟头顶着肠壁,喷射出大量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地灌入林清的肠道深处,把肠壁浇得满满当当。
林清感觉到肠道被浓精浇灌的感觉,那种温热而黏腻的触感让他的身体再次剧烈颤抖,菊穴在肉棒上疯狂收缩,把每一滴精液都榨出来。
尼克的射精持续了很久,他的精液量很大,浓稠的白色液体在林清的肠道里翻涌,有些从肉棒和穴肉的缝隙中渗出来,顺着臀缝往下流,在地板上汇成一小滩水渍。
射精完毕,尼克将肉棒从林清的菊穴里抽出来,带出一小股浓精,溅在地板上。
他走到一旁,盘腿坐下,开始休息。
他的肉棒终于软了下来,垂在两腿之间,沾着精液和肠液,在烛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
林清瘫软在地上,他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高潮的余韵和被操到虚脱的疲惫让他的四肢无力,动弹不得。
他的菊穴红肿外翻,浓精从穴口缓缓流出,在地板上拖出一道长长的水痕。
小阴茎软趴趴地垂着,上面还沾着刚才射出的精水,红肿的阴囊微微发亮,被打过的痕迹清晰可见。
灵堂里又安静了片刻,只有三个人粗重的呼吸声在空气中回荡。
白蜡烛的火焰比之前更微弱了,有几根已经快要燃尽,蜡油顺着蜡烛的侧面流下来,在烛台上凝结成乳白色的蜡滴。
顾婉茵跪坐在林清身边,手里还握着那只高跟鞋,看着瘫软在地上的儿子,心里的淫虐冲动还没有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