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她就应该彻底堕落,把儿子也拖下水,让他和自己一起承受这种罪孽,一起成为尼克的性奴,一起在淫欲中沉沦到底。
只有这样,才能对得起亡夫的在天之灵,才能赎清她的罪孽。
这种逻辑是扭曲的、病态的,但在顾婉茵的脑海里却无比清晰而坚定。
她不再是一个母亲了,她是尼克的性奴,是堕落的淫兽,是把儿子推向深渊的推手。
她接受了这个身份,甚至开始享受这个身份。
除了饮食,尼克还让林清每天在镜子前观察自己的身体变化,并口述记录下来。
他在林清的房间里放了一面全身镜和一本空白的笔记本,要求林清每天晚上站在镜子前,脱掉所有衣服,仔细观察自己的身体,然后把观察到的变化口述记录在笔记本上。
“从今天开始,每天记录,”尼克说,“不要遗漏任何细节,哪怕是最微小的变化也要记下来。”
最初,林清只是机械地执行这个命令。
每天晚上,他站在镜子前,脱掉衣服,看着镜中那个陌生的身体,嘴里念叨着观察到的内容,手在笔记本上写下冰冷的文字。
“第一天。没有明显变化。皮肤状态正常,胸部平坦,腰部线条无变化,臀部无变化,生殖器状态无变化。”
“第七天。没有明显变化。可能皮肤稍微细腻了一点,但不确定是否是心理作用。”
“第十四天。皮肤确实变得更细腻了,触摸时感觉比以前光滑。其他部位无变化。”
最初几个月,林清的身体变化微乎其微,几乎看不出来。皮肤确实变得更细腻光滑了一些,但这种变化很细微,不仔细看根本注意不到。
胸部还是平坦的,腰线还是和以前一样,臀部也没有任何变化。小阴茎和阴囊在激素的作用下可能稍微萎缩了一点,但也不明显。
在这段时间里,林清内心仍有残存的男性自尊在挣扎。
每次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赤裸的身体,他都会在心里默默地对自己说:我还是一个男人,我不会变成女人,这只是暂时的,总有一天我会摆脱这一切。
但这种挣扎越来越微弱,越来越无力。尼克用各种羞辱和调教手段不断瓦解他的心理防线,让他的男性自尊一点一点地崩塌。
每天晚上,尼克都会检查林清的记录本,然后对林清进行各种羞辱。
“看看你写的这些,”尼克翻着记录本,嘲讽地说,“‘生殖器状态无变化’?你那根小虫子还能叫生殖器吗?那叫阴蒂,记住了,以后写‘阴蒂状态’。”
林清咬着嘴唇,不说话。
“还有,”尼克继续说,“你的胸部不是‘平坦’,是‘尚未发育’,你是一个女孩子,女孩子迟早会长出奶子的,明白吗?”
林清的拳头在身侧握紧了,指甲掐进了掌心,但他还是不说话。
“我问你话呢,”尼克的语气危险起来,“明白吗?”
“……明白了。”林清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
“大声点。”
“明白了!”林清提高了声音,但那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听起来更像是一个委屈的女孩子在赌气,而不是一个愤怒的男性在反抗。
尼克满意地笑了:“很好,明天继续。”
日复一日,这种羞辱和调教持续进行着。
尼克不急于求成,他有的是耐心,他知道心理防线的瓦解需要时间,就像水滴石穿,需要一点一点地侵蚀,直到最后那块石头轰然倒塌。
而顾婉茵,在这个过程中,扮演着一个推波助澜的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