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出了顾婉茵的饥渴,看出了她的渴望,看出了她那点可怜的自尊正在一点一点地瓦解。
她就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太久的野兽,笼门已经打开了,但她还不敢彻底跑出来,只能在笼口徘徊,试探,一步一步地靠近自由,却始终不敢迈出最后一步。
尼克决定帮她迈出那一步。
他要把她彻底调教成不知廉耻的肉便器,让她连最后一点羞耻心都丧失殆尽,让她心甘情愿地做他的母狗,做他的骚货,做他随时随地都可以操的肉便器。
那天傍晚,尼克在客厅里拦住了正要回卧室的顾婉茵。
“今晚,”他说,声音低沉而慵懒,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压,“我要给你一个特别的惊喜。”
顾婉茵的脚步停住了,她转过身来,看着尼克,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了。
“什么……什么惊喜?”她的声音有些发颤,既紧张又期待。
“先去洗澡,”他说,“洗得干干净净的,里里外外都要洗。然后换上我放在你床上的那套衣服。记住,别穿内裤。”
顾婉茵的脸“腾”地红了,红得像一只熟透的苹果,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
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但在尼克的目光下,所有的言语都变得苍白无力。
她只能轻轻地点了点头,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嗯”。
尼克松开她的下巴,拍了拍她的脸,像是在夸奖一只听话的狗。“乖。”
顾婉茵低着头,快步走进卧室,关上门,靠在门板上,大口喘气。
她的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小穴已经开始泛潮了,仅仅是因为尼克那几句话和那个眼神,她的身体就已经起了反应。
我真是太骚了。她羞耻地想,却无法控制自己身体的渴望。
她走到床边,看到了尼克放在床上的那套衣服。
那是一件半透明的蕾丝睡裙,颜色是很浅很浅的粉色,布料薄得几乎透明,拿在手里轻飘飘的,像是一层薄雾。
睡裙的款式很性感,领口开得很低,只能勉强遮住乳晕,大片的乳肉会从领口溢出来;下摆很短,只能盖到臀部以下一点点,稍微一弯腰就会走光;腰部有一条松紧带,会紧紧勒住她的细腰,衬托出她丰腴的身材曲线。
睡裙下面没有内裤,尼克说了不穿内裤。
顾婉茵拿起那件睡裙,手指微微颤抖。
她知道穿上这件睡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她彻底放弃了自己的尊严,彻底接受了自己作为尼克肉便器的身份。
她应该拒绝的,她应该把这件睡裙扔到地上,告诉尼克她不做他的骚货。
但她没有。
她拿着睡裙走进浴室,脱下身上的衣服,打开花洒,开始洗澡。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她的身体,她闭上眼睛,用手仔细地清洗着每一寸肌肤。
她的手拂过脖颈、锁骨、乳房、小腹、大腿,最后来到小穴的位置,仔细地清洗着穴口的每一道褶皱。
手指不小心碰到了阴蒂,那颗敏感的肉粒瞬间硬了起来,一股酥麻的快感从那里蔓延开来,让她忍不住轻轻呻吟了一声。
她赶紧收回手,不敢再碰,怕自己会在浴室里就自慰到高潮。
洗完澡后,她擦干身体,站在镜子前打量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