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气味像是无形的烟雾,弥漫在客厅的每一个角落,渗透进沙发垫里、窗帘布上、甚至连墙壁似乎都吸收了这种气味,变得暧昧而粘稠。
时间像是凝固了一样,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是一分钟,也可能是十分钟。
客厅里只有两个人粗重的呼吸声,和顾婉茵小穴里精液缓缓流出的细微声响。
顾婉茵缓缓回过神来。
她的意识像是从深海里慢慢浮上来,一点一点地恢复清明。
她最先感受到的是身体的酸痛,小穴和菊穴都像是被火烧过一样,又热又肿,每动一下都牵扯着敏感的粘膜,带来一阵酸胀的刺痛。
然后是沙发的粗糙布料贴着她裸露的皮肤,那种触感让她意识到自己此刻的姿势有多么不雅。
顾婉茵知道自己应该羞耻的。她应该赶紧爬起来,整理衣服,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做一个端庄的母亲应该做的事情。
但她没有。
她只是缓缓地转过头,看向尼克,看向那个刚刚把她操到高潮的男孩,看向那根搭在他大腿上的、沾满精液和淫水的肉棒。
她的目光在那根肉棒上停留了很久,眼神里是一种说不清的复杂情绪:羞耻、渴望、感激、崇拜、自我厌恶……所有的情绪交织在一起,最终化为一种近乎虔诚的臣服。
然后,她动了。
她缓缓地、艰难地移动着身体,像是一只受伤的动物,一寸一寸地朝尼克爬过去。
睡裤和内裤还褪在膝盖处,束缚着她的双腿,让她的动作更加狼狈,更加像一只爬行的狗。
巨乳在睡衣下晃动着,随着她的爬行而颤颤巍巍地摇摆,乳肉从领口的缝隙里挤出来,白嫩得晃眼。
她爬到尼克两腿之间,低下头,伸出舌头,含住了那根沾满精液和淫水的肉棒。
“唔……”她发出一声含糊的鼻音,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的东西一样,用舌头仔细地舔舐着肉棒的每一寸。
舌尖从根部开始,沿着棒身上暴起的青筋一路向上,把沾在上面的精液和淫水一点一点地舔干净。
她用嘴唇包裹住肉棒,轻轻地吮吸,像是在吸吮一根棒棒糖,那种专注而虔诚的样子,像是一只讨好主人的母狗。
她尝到了自己小穴的味道,那种甜腻的、带着一丝腥气的味道;尝到了自己菊穴的味道,那种更加浓烈的、带着一丝禁忌气息的味道;尝到了尼克精液的味道,那种浓稠的、腥膻的、属于雄性的味道。
所有的味道在她的口腔里混合,形成一种让人头晕的淫靡滋味,她应该觉得恶心,但她没有,她的舌头反而在肉棒上舔得更加卖力,像是要把每一滴残留的体液都舔进嘴里。
她是一只母狗,一只讨好主人的母狗,一只用嘴巴为主人清理肉棒的母狗。
尼克靠在沙发上,一边享受着顾婉茵的口交服务,一边用余光扫向林清房间的方向。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邪笑,那笑容里满是算计和戏谑,像是一只已经盯上猎物的猛兽。
他知道林清在偷看。
他一直都知道。
第一次进顾婉茵卧室偷奸她的时候,他注意到了门口那微弱的呼吸声。顾婉茵主动求操时,他听到了门外那刻意压低的喘息。
他甚至能想象到林清在门外偷窥时的样子:缩在门缝后面,眼睛死死地盯着客厅里发生的一切,小阴茎在裤子里硬得发疼,忍不住伸手揉搓。
他一直没有揭穿林清,因为他有更好的计划。
现在,是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