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根肉棒散发着一种雄性特有的腥膻气息,混合着刚才沾染上的她的淫水味道,形成一种让人头晕目眩的淫靡香气。
顾婉茵呆呆地盯着这根肉棒,眼神迷离,下意识舔了舔嘴唇。
她太想要了。
两周了,她整整两周没有尝到这根东西的滋味了。
这两周里,她每天晚上都在幻想被这根肉棒操的感觉,每天晚上都在自慰到高潮,嘴里无声地喊着“操我”。
但自慰带来的满足太微弱了,像是用一杯水去浇灭一场森林大火,根本无济于事。
她的身体被那根大肉棒喂饱过一次,就再也忘不了那种感觉,变得越来越贪婪,越来越饥渴,越来越想要更多。
现在,它就在眼前,硬挺着,昂然着,散发着热度和气味,像是在说:来吧,我知道你想要。
尼克傲慢地拍了拍自己的肉棒,发出“啪啪”的声响,像是在召唤一只狗。
“想要就自己过来求我。”他说,声音低沉而嚣张,带着一种绝对的掌控力。
顾婉茵坐在沙发上,浑身发抖。
她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根肉棒,眼眶发红,不知道是因为羞耻还是渴望。
她的嘴唇在颤抖,手指紧紧攥着沙发垫,指甲几乎要刺穿布料。
她应该站起来,回自己的房间,锁上门,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
她应该做一个端庄的母亲应该做的事情。
但她做不到。
她的身体已经不受她控制了,身体的欲望已经战胜了理智,她的骚逼在尖叫着要被填满,每一根神经都在乞求那根大肉棒的进入。
顾婉茵挣扎了片刻,那片刻对她来说像是过了一个世纪。
然后,她站起身来。
她的双腿在发软,膝盖在打颤,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虚浮无力。
但她的方向很明确,她朝着尼克走去,一步一步,像是被磁铁吸引的铁屑,无法抗拒。
她走到尼克面前,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他的眼睛里满是戏谑和得意,像是在看一只自投罗网的猎物。
她想说些什么,嘴唇张合了几次,却发不出声音。
“说。”尼克命令道,“求我操你。”
顾婉茵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像是在做最后的挣扎。
然后,她用颤抖的声音说出了那句话:“求你……操我。”
四个字,轻得几乎听不见,却重得像一座山,压在她的心上,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尼克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不满的表情:“就这?太敷衍了。说得更下贱一点。”
顾婉茵咬住了嘴唇,眼眶里的泪水终于滚落下来,顺着脸颊滑下去,滴在她的锁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