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站在走廊里,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正常。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活动室的,只记得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每一步都需要极大的意志力。
他的下身还半硬着,不得不将衬衫下摆拉出来遮挡。
“妈。”他应了一声,声音有些沙哑。
顾婉茵没有注意到儿子的异样,她的注意力已经完全被尼克吸引。
她走到尼克面前,蹲下身,温柔地抚摸着他的脑袋,手指穿过他粗糙干枯的短发,像是在抚摸一只受伤的小动物。
“尼克,从今天起,你就是妈妈的宝贝了。”她轻声说,眼中满是母性的光辉,“我们回家好不好?”
尼克抬起头,那双灵活的眼睛又恢复了怯懦可怜的模样,眼眶甚至微微泛红。“好……妈妈。”
他伸出瘦小的手,握住顾婉茵的手掌,紧紧地攥着,像是在抓住一根救命稻草。
顾婉茵心疼极了,将他的小手包在自己温热的掌心中,轻轻捏了捏。“走,我们回家。”
她牵着尼克的手往外走,步伐轻快,整个人都焕发出一种前所未有的生气。
旗袍下摆随着她的走动轻轻摇晃,勾勒出大腿圆润的线条,肥臀在剪裁合体的布料中颤巍巍地晃动,散发着成熟妇人特有的奶香与幽香。
尼克跟在她身侧,矮小的身影只到顾婉茵的腰部。
他低着头,一副乖巧顺从的模样,却在顾婉茵看不到的角度,嘴角微微上扬,舌尖再次舔过嘴唇。
然后,他转头看向林清。
那双眼睛里,怯懦和可怜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赤裸裸的挑衅与得意。
他的嘴角咧开,露出一口白牙,像是一头狩猎成功的野兽在炫耀战利品。那个眼神仿佛在说:你妈妈的身体,是我的了。
林清的身体一颤。
他应该愤怒。他应该冲上去,一拳打在那个丑陋的脸上,把这个虚伪的黑人小孩赶出去,告诉妈妈真相。
但他没有。
那股扭曲的绿帽快感再次涌起,比之前更加强烈,让他的膝盖发软,下身再次充血。他低下了头,不敢看尼克的眼睛,也不敢看顾婉茵的背影。
他只是默默地跟在后面,像一个影子。
停车场里,顾婉茵将尼克安置在副驾驶座上,细心地帮他系好安全带。
她弯腰的时候,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垂落下来,在旗袍领口处晃了晃,几乎要贴上尼克的脸。
浓郁的奶香扑面而来,让尼克的鼻翼微微翕动,下腹再次涌起一股燥热。
“坐好哦,很快就到家了。”顾婉茵温柔地说,直起身,关上车门。
林清坐到后座,目光落在前排的两个人身上。
车子启动,驶出孤儿院的大门,沿着市郊的公路向市区开去。窗外的风景从杨树林变成了低矮的居民楼,又变成了商业街的高楼大厦。
阳光透过车窗洒进来,在顾婉茵的脸上投下暖黄的光影,让她看起来更加温柔美丽。
“尼克,你进孤儿院以前,是住在哪里的呀?”顾婉茵一边开车一边问,声音轻柔得像在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