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你的女儿,”尼克一边操顾婉茵一边说,他的声音低沉而得意,“八根鸡巴同时操她,她爽得很呢。”
顾婉茵趴在主桌上,被尼克从后面操着,她的脸侧向一边,看向林清的方向。
她看到“女儿”被八根肉棒同时操弄的画面,两根肉棒在阴道里同时抽插,两根肉棒在菊穴里搅动扩张,一根肉棒在嘴里进进出出,两只手各握一根上下套弄,乳间还夹着一根快速抽插。
林清的全身都被黑色的肉棒包围,白嫩的肌肤和黝黑的肉棒形成强烈的视觉反差,淫水、精液和汗水混在一起,让她整个人都变得湿滑黏腻。
那个画面让顾婉茵的骚逼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穴壁在尼克的肉棒上轻轻蠕动。
“骚货,看女儿被操,你自己也爽了吧?”尼克察觉到了她的反应,伸手在她肥美的屁股上拍了一掌,“真是一对淫贱的母狗。”
“是……主人……婉茵是淫贱的母狗……”顾婉茵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喘息和呻吟,“看清清被操……婉茵的骚逼就好痒……好湿……”
“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尼克一边抽插一边说,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玩味的语气。
“你以前一副端庄的贤妻良母的模样,像个高雅的贵妇。现在呢?你是我一个人的母狗,看着自己的女儿被八根鸡巴操,你的骚逼还会流水。你说,你是不是堕落了?”
“是……婉茵堕落了……婉茵彻底堕落了……”顾婉茵的呻吟声越来越媚,她的骚逼在尼克的肉棒上疯狂蠕动,淫水从穴口不断涌出。
“婉茵以前是装出来的……其实婉茵一直很骚……一直很饥渴……只是没有主人的大鸡巴来操婉茵……现在主人来了……婉茵再也不用装了……”
“没错,”尼克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棒在顾婉茵的骚逼里进出,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你再也不用装了,做我的母狗就好。”
而在宴会厅中央,四根肉棒同时在林清的阴道和菊穴里抽插,那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让林清几乎失去了理智。
两根肉棒在阴道里同时抽插,将本就紧致的阴道撑到了极限。
穴壁被两根粗大的棒身紧紧挤压,嫩肉在青筋的摩擦下酥麻无比,每一次抽插都像是在穴壁上划过一道电流,从穴口一直传到子宫深处。
这两根肉棒的抽插节奏并不一致,一根往里推的时候另一根往外抽,交替的摩擦让穴壁上的每一寸嫩肉都被照顾到,快感层层叠加,像是海浪一样一波接一波地涌来。
两根肉棒在菊穴里搅动扩张,和阴道里的肉棒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
四根肉棒的摩擦快感透过那层薄薄的肉壁叠加在一起,让林清的腰不由自主地扭动,屁股本能地收缩,穴壁和肠壁同时蠕动吮吸,像是要将四根肉棒全部吞噬。
嘴里的肉棒操得她几乎窒息,粗大的龟头在口腔里进出,每一次深入都顶到她的咽喉,让她发出一声干呕。
唾液从嘴角流下来,滴在自己的锁骨上,和胸前的精液混在一起。
她用舌头在肉棒的抽插间隙努力舔舐龟头,舌尖在马眼上打转,品尝着预液的咸腥味道。
两只手握着的肉棒滚烫坚硬,青筋在掌心跳动,像是两条黑色的蛇在她的手中扭动。
她的手指在黑人的引导下加快了套弄的速度,掌心感受着肉棒的温度和硬度,龟头在拳头的顶端若隐若现,预液从马眼中渗出,润湿了她的手指。
夹在乳间的肉棒在丰满的乳房沟里快速抽插,龟头每次顶到她的下巴都留下一抹透明的预液。
她能感受到肉棒在乳沟里滑动的触感,滚烫而坚硬,青筋在乳肉上摩擦出细密的褶皱,每一次抽插都让她的乳房晃动一下,乳头在空气中跳动。
林清完全沉浸在被黑人大肉棒全方位填满和操弄的极乐中,眼神迷离而涣散,表情痴媚而淫荡,嘴角挂着唾液和精液的混合物,脸上带着一种被快感冲昏头脑的痴笑。
活像一只被玩弄到极致的淫兽,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在散发着情欲的气息。
她的脑海里闪过一些模糊的画面:曾经清秀俊美的少年,曾经温柔内向的林清,曾经看到顾婉茵被尼克操时会脸红心跳的男孩。
那些画面像是隔着一层毛玻璃,模糊而遥远,似乎属于另一个人,另一个世界。
现在的她,只是林清,一个美丽的女人,一个被八根黑人大肉棒同时操弄的淫贱母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