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脑海里,顾婉茵端庄温婉的形象和眼前骚浪下贱的形象不断交替,又和他幻想中自己变成骚浪母狗的形象叠加,三重影像重叠在一起,让他分不清哪个是真实的,哪个是幻想的。
也许,她们都是真实的。
也许,他一直就是一个骚货,只是从来没有被发现过。
他看着沙发上瘫软的顾婉茵,看着她身上那些被玩弄的痕迹,看着她脸上那副痴态,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痛苦、兴奋、嫉妒、渴望、自我厌恶……所有的情绪交织在一起,让他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他只知道一件事:他想要更多。
高潮的余韵像潮水一样缓缓退去,留下的只有一片狼藉。
顾婉茵瘫软在沙发上,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干了一样,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
她的丝质睡衣已经完全凌乱了,领口大开,一边肩膀的布料滑落到上臂处,露出一大片白嫩细腻的肌肤和半边被揉得红肿的巨乳。
那颗被粗暴揉捏过的乳头还硬挺着,红艳艳的,像一颗熟透的樱桃,上面留着指印的痕迹。
睡裤和蕾丝内裤褪到了膝盖处,把她的双腿束缚住,让她维持着跪趴的姿势,肥美的大屁股高高翘着,朝着天花板的方向。
她的身上满是汗水和精液。
汗水从额头、脖颈、胸口、腰窝、臀缝里渗出来,把她的皮肤浸润得湿漉漉的,在柔和的灯光下泛着一层细密的水光,像是上好的丝缎被人泼了一层薄水。
精液从她合不拢的小穴口缓缓流出,白浊浓稠,和透明的淫水混合在一起,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沙发上汇成一小滩。
菊穴也合不拢了,穴口红肿外翻,微微翕动着,像是在无声地喘息。
她的眼神迷离涣散,瞳孔放大,焦点涣散,像是灵魂已经离开了身体,只剩下一具被操到脱力的空壳。
嘴角挂着一抹痴痴的笑,那种笑和她平日端庄温婉的微笑截然不同,那是一种满足到极点后才会出现的、毫无防备的、淫靡到骨子里的痴笑。
口水从微微张开的嘴角流下来,顺着下巴滴落,滴在沙发垫上,和那些淫水精液混在一起。
她的头发凌乱不堪,几缕发丝被汗水打湿,贴在脸颊和脖颈上,衬得她的脸更加潮红。
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上面还沾着一些白色的东西,那是刚才她含住尼克肉棒时留下的精液痕迹。
她完全没有平日端庄的模样了。
如果说之前的顾婉茵是一尊完美的贤妻良母雕像,那么此刻的她就只是一堆碎裂的石块,散落一地,再也拼不回原来的形状。
那些端庄、温婉、优雅、得体,所有她用三十八年时间建立起来的形象,都在刚才那场暴风骤雨般的操弄中彻底粉碎了。
她现在看起来就是一条被操到爽翻的母狗,一条主动求操、连菊穴都沦陷、被双穴齐鸣操到高潮的淫荡母狗。
尼克坐在沙发的另一端,靠着沙发背,双腿岔开,姿态懒散而嚣张。
他的肉棒软了下来,搭在大腿根部,上面沾满了白色的浓精和透明的淫水,还有一些来自顾婉茵菊穴的痕迹。
那根粗长的肉棒即使软下来也颇为可观,沉甸甸地垂着,龟头上的冠状沟里还嵌着一些白浊的精液残留。
他一边喘着气平复呼吸,一边用那种居高临下的目光打量着瘫软在旁边的顾婉茵。
他的嘴角挂着一抹得意的笑,那是一个征服者的笑容,一个把曾经高高在上的贵妇人踩在脚下、操成母狗的征服者的笑容。
客厅里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味,精液的腥膻、淫水的甜腻、汗水的咸湿、还有顾婉茵身上那股熟媚的体香,所有的气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让人头晕目胀的淫靡氛围。
这种气味像是无形的烟雾,弥漫在客厅的每一个角落,渗透进沙发垫里、窗帘布上、甚至连墙壁似乎都吸收了这种气味,变得暧昧而粘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