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克猛力操弄林清的菊穴,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每一次都把肠壁撑开到极限。
林清被操得浑身发抖,快感在后穴和前阴之间来回激荡,他的小阴茎在空气中微微颤抖,有透明的液体从马眼里渗出来,顺着龟头往下流。
他知道自已快要高潮了,那种被操到失神的快感让他几乎无法思考,他的手在妈妈骚穴里抽插的节奏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指尖在子宫口上反复摩擦,把那个已经松弛的小口撑得更开。
“我要……我要去了……”林清的声音变得尖锐而急促,他的菊穴在大肉棒的操弄下剧烈收缩,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让他几乎要失去意识。
就在他高潮的那一刻,他的身体猛地往前倾,手在骚穴里深入了太多,一根手指挤过已经松弛的子宫口,插进了顾婉茵的子宫里。
“啊啊啊啊!!!”
顾婉茵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叫,身体像是被电流击中一样剧烈颤抖,骚穴和子宫同时痉挛收缩,将林清的手紧紧吸住。
那种手指插入子宫的刺激太强烈了,强烈到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在回荡。
她的骚穴在林清的手上疯狂绞紧,爱液从穴口喷涌而出,溅在他的手腕和前臂上,温热而黏腻。
她的子宫也在收缩,紧紧地吸住那根侵入的手指,像是在挽留一个不速之客。
林清的手被紧紧吸住了,他动弹不得,只能跪在那里,感受着妈妈骚穴和子宫的痉挛收缩。
他的菊穴在高潮中不停收缩,尼克的肉棒还在里面抽插,后穴的快感和手指被吸住的紧张感交织在一起,让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
“对不起……妈妈对不起……”他的嘴里无意识地念叨着,泪水从眼眶涌出来,滴在顾婉茵的背上。
顾婉茵的高潮持续了很久,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从骚穴和子宫深处涌上来,让她的身体不停地抽搐。
她的眼睛翻白,嘴巴张开,口水从嘴角流出来,在地板上汇成一小滩水渍。
她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只剩下身体在本能地反应,骚穴和子宫在痉挛中一遍又一遍地收缩,把林清的手吸得更紧。
尼克看着这一幕,满意地笑了。
他加快了操弄的速度,在林清的菊穴里快速抽插,大肉棒摩擦着肠壁的敏感点,让林清的身子不停颤抖,也让他的手在顾婉茵骚穴里微微晃动,进一步刺激着还在高潮中的穴肉和子宫。
灵堂里的白幡在夜风中轻轻摇曳,白蜡烛的火焰在震动中忽明忽暗,亡夫的遗像还在供桌上注视着一切,面容严肃,目光深邃,像是在无声地见证着这场荒诞而淫靡的祭奠。
好一会之后,顾婉茵的高潮终于渐渐平息了,身体还在微微颤抖,但已经不像刚才那样剧烈了。
她的骚穴和子宫慢慢松弛下来,林清的手终于可以动了,他慢慢地将手指从子宫里抽出来,然后整只手从骚穴里退出。
手抽出来的时候,穴口发出“啵”的一声轻响,紧接着一大股爱液从穴口涌出来,溅在地板上。
林清的右手完全被爱液浸透了,从指尖到手腕都是湿漉漉的,在烛光下泛着水光。
他的手指上还沾着一层黏稠的白色液体,那是顾婉茵骚穴深处的分泌物,带着一股浓郁的麝香味。
顾婉茵的骚穴被拳交后完全撑开了,穴口红肿外翻,穴肉微微张开,能看到深处泛着水光的嫩肉。
子宫口也被按摩得松弛了,那个紧致的小口张开了些许,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花,等待着被进一步打开。
尼克从林清的菊穴里拔出肉棒,走到顾婉茵身侧,蹲下来查看她的骚穴。
他用手指扒开穴口的嫩肉,往里面看了看,能看到子宫口微微张开的小口,像是在发出无声的邀请。
他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站起身来,命令道:“转过去,屁股对着你死鬼老公的遗像。”
顾婉茵的身体僵住了,她知道尼克要做什么了。她扭过头,看向供桌上林辰的遗像,照片里的男人面容沉静,目光深邃,像是在注视着她。
她的泪水又涌了出来,她摇着头,声音沙哑而颤抖:“不要……求你……不要这样……那是……那是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