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死你!操死你这个骚货母狗!”尼克一边操一边骂,每说一个字就狠狠操一下,胯部撞击顾婉茵的肥臀,发出“啪啪”的声响。
“啊啊!操死我!操死我!”顾婉茵疯狂地呼应,她的意识已经完全崩溃了,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只知道求欢和享乐,“我是骚货!我是母狗!操死我!用大鸡巴操死我!”
她的骚逼红肿糜烂,却又极度饥渴,穴肉在肉棒上疯狂收缩,像是要把肉棒吸进去;淫水混着血丝从穴口不断涌出,顺着大腿流下,在地板上汇成一小滩。
巨乳在胸口剧烈晃动,乳肉从两侧挤出来,乳尖被摩擦得又疼又爽;菊穴也在微微翕动,像是在渴望被什么东西填满。
尼克加速了抽插的频率,胯部撞击顾婉茵的肥臀,臀肉被撞得颤动,发出“啪啪啪”的连续声响。
粗长的黑色肉棒在顾婉茵的骚逼里快速进出,每一下都操到最深处,龟头撞击子宫口,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刺激。
“我……我又要去了……”顾婉茵的声音变得尖细,像是被掐住了脖子,“又要高潮了……啊啊啊……”
她的身体再次剧烈痉挛,穴肉在肉棒上疯狂收缩,一股淫水从穴口喷溅出来,溅在尼克的小腹和腿上。
这是她今晚不知道第几次高潮了,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强烈,更持久,更令人崩溃。
她的意识在快感的浪潮中起起伏伏,像是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随时都可能被吞没。
在顾婉茵高潮的瞬间,尼克猛地操入最深处,龟头顶在子宫口上,开始射精。
滚烫的精液浇灌在子宫口上,那种灼热的感觉让顾婉茵的高潮更加猛烈,她的穴肉在肉棒上疯狂收缩,像是要把所有的精液都吸进去。
“啊啊啊啊!!!”顾婉茵的嘴里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吟,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巨乳在胸口剧烈晃动,淫水混着精液从穴口喷溅出来,滴落在地板上。
尼克缓缓抽出肉棒,顾婉茵的穴口已经合不拢了,精液混着淫水和血丝从里面缓缓流出,沿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悬吊在半空中,像是一具被玩坏的玩偶。
尼克走到门口,拉开门,看着跪趴在门外的林清。林清赤裸着下身,屁股高高翘起,小阴茎硬邦邦地翘着,脸上是恐惧和期待交织的表情。
“进来,”尼克说,“该你了。”
尼克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绝对的、不容置疑的命令感,像是一根无形的鞭子抽在林清的心上。
那两个字在寂静的卧室里回荡,钻进林清的耳朵里,顺着脊椎往下窜,让他的尾椎骨一阵酥麻,菊穴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
林清浑身一震。
他知道这一刻迟早会来。从他跪趴在门外偷窥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尼克不会放过他。
但知道和面对是两回事,当那两个字真的钻进耳朵里的时候,羞耻和兴奋像两股洪流同时涌上来,冲刷着他仅存的理智,让他的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在本能地反应。
他的膝盖在发抖,手掌按在冰冷的地板上,指尖微微发白。
小阴茎硬得发疼,翘在两腿之间,随着身体的颤抖而微微晃动,稀薄的预液从马眼不断渗出,在地板上拖出一道湿漉漉的痕迹。
屁股高高翘起,圆润雪白的臀肉在走廊昏暗的光线中微微颤动,像是一块等待被品尝的奶油蛋糕。
林清跪趴着,用颤抖的手推开了那扇半掩的房门。
门扇在铰链上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像是在为即将发生的事情奏响序曲。
林清低着头,不敢看房间里的任何东西,但他的余光还是捕捉到了地板上那些触目惊心的痕迹——淫水、血丝、精液混在一起,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像是一幅淫靡的抽象画。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麝香味和铁锈味,那是性爱和血腥混合的气味,浓烈到让人窒息。
他跪趴着爬进了顾婉茵的卧室。
地板很凉,膝盖跪在上面能感受到一种刺骨的寒意,但林清顾不上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