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克把沾满淫液的高跟鞋扔到一边,然后抬起一只脚,踩在林清的脑袋上,用力往下压。
林清的脸被踩得侧贴在地板上,脸颊被压得变形,嘴唇被挤到牙齿上,嘴里发出含混的呜咽。
“妈妈的好大儿,”尼克一边踩着林清的脑袋,一边说,“你知不知道你儿子一直在偷看你被操?每次我操你的时候,他都趴在门外偷看,一边看一边撸他那根没用的细针。”
顾婉茵的身体僵住了。
“什么……”她的声音发颤,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你以为只有今天吗?”尼克嘲弄地说,“从我第一次操你开始,他就在门外偷看了。他看着你被我操到高潮,看着你像母狗一样求我操你,看着你舔我的鸡巴,他一边看一边撸,爽得很呢。”
顾婉茵的脑子里“嗡”地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她转头看向林清,林清的脸被踩在地板上,看不清表情,但他的耳朵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林清……”她的声音很轻,带着颤抖,“是真的吗……”
林清没有回答,但他的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他的身体在发抖,羞耻感像潮水一样将他淹没。
妈妈知道了,知道他一直在偷窥,知道他一直在享受绿帽的快感,知道他也是一个被尼克调教的母狗。
他不知道妈妈会怎么看他,不知道她会不会厌恶他,会不会觉得他恶心的变态。
但他无法否认,因为在妈妈面前被揭穿这一切,他的小阴茎硬得像要baozha,那种极致的羞耻感带来的快感让他几乎要发疯。
尼克一只脚踩着林清的脑袋,一只手从地上捡起刚才扔掉的那只高跟鞋,另一只手握着另一只高跟鞋。
他将其中一只高跟鞋的鞋跟重新插进林清的菊穴里抽插搅动,握着另一只鞋,用硬底狠狠抽打林清翘起的雪白屁股。
“啪!”
鞋底抽在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声响,白嫩的屁股上立刻浮现出一道红痕。林清痛得闷哼一声,身体猛地一颤,脸在地板上蹭了一下。
“啪!啪!啪!”
连续三下抽打,每一下都结结实实地落在臀肉上,屁股上的红痕越来越多,白嫩的皮肤变得通红,和雪白的大腿形成鲜明的对比。
林清的嘴里发出呜咽般的呻吟,眼泪流了下来,但他的小阴茎却硬得发疼,在痛感和快感的交织中微微颤抖。
尼克一边抽打林清的屁股,一边将鞋跟往菊穴深处推,鞋跟的锥形设计让穴壁被不断撑开,酸胀感和酥麻感同时涌上来,让林清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弓起,像是一只被踩住尾巴的猫。
“啪!”这一下抽在林清的小阴茎和阴囊上,鞋底抽在嫩肉上发出湿润的“啪嗒”声,林清尖叫一声,身体猛地弓起,小阴茎和阴囊被抽得红肿疼痛,却又因快感和痛感交织而更加勃起。
“说,你是什么?”尼克命令道,声音低沉而威严。
林清趴在地上,嘴里发出含混的呜咽,脸被踩在地板上无法抬头,但他知道尼克在命令他说什么。
他的嘴唇颤抖着,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但他的身体却比他的意志更顺从,嘴巴不由自主地张开了。
“我是……我是废物……”他的声音又细又软,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大声点!”
“我是废物!”他提高了声音,眼泪流得更凶了,“我的小鸡巴没用!我只配被黑爸爸踩在脚下!”
“还有呢?”
“我是黑爸爸的下贱母狗!”他的声音越来越大,像是失控了一样,“我的小鸡巴是废物!我只配被踩!被抽!被调教!我是黑爸爸的狗!我是废物!我是废物!”